A：你是相信圣人在世？
B：还是相信不变的法律？
A：你是相信自己是主人自己做决定？
B：还是相信服务员替你做决定？
A：你是相信制度让人变好？
B：还是相信制度只是让坏人不敢乱来？
A：你是相信真理由谁声音大决定？
B：还是相信真理由证据决定？
A：你是相信权力天生不会犯错？
B：还是相信权力必须被限制？
A：你是相信一把尺子能量所有人？
B：还是相信人性不能模板化？
A：你是相信为了大局可以牺牲个体？
B：还是相信大局本身就是由无数个体组成？
A：你是相信“统一思想”能解决问题？
B：还是相信讨论与分歧才会产生解决方案？
A：你是相信服从带来安全？
B：还是相信监督带来安全？
A：你是相信故事越宏大越真实？
B：还是相信越宏大的故事越需要怀疑？
A：你是相信有人天生无私？
B：还是相信无人能逃过利益诱惑？
A：你是相信叙事替你思考？
B：还是相信思考能拆穿叙事？
你是相信人们选择 A 大于 B，
还是相信人们最终会选择 B 大于 A？
你问“共产主义怎么克服人性的贪婪？”
说实话——
你问得像个骗子，装得像个哲学家。
你自己都不信，
却指望我们帮你把这套童话续写下去。
看客们倒是给足你面子：
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看着你表演，
顺便享受一下免费的喜剧效果。
别人不点破你，是给你留台阶；
我点破你——
是给看客们加个彩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