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
为解决孩子们的早餐问题(早20分钟到校,由午餐公司配送,大家在学校吃早餐)
经过教委、配餐公司、学校、班级等诸多环节,在框架下合规的解决了学生和老师的早餐。解放了部分没法给孩子做早餐,以及上班早,没法按上学时间送孩子的家长问题。
接受了担责、麻烦、流程繁琐、搭人情,以及被质疑吃回扣、被质疑为仔谋取关照、谋取特权等诸多问题。
选择召集家长老师校方开会质证澄清,并表示孩子不参与任何学校诸如三好学生之类的评比。
最终成为家委会共主。
承担义务,获取权力,接受监督,履行职责,承受非议,共享成果。
这其实是再正常不过的政治生活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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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得权力后,
本人立刻开始了履行监督校方老师的,家委会所属责任。
之后就必然的遭到了敲打提醒和各类阴阳怪气。
无视这些鲨臂行为后,一小撮为图私利的家长选择迎合,开始暗搓搓的在老师要求下完成了“换届改选”
但因不掌握群众基础而遭到家长群体的分裂和集体抵制及问责,
继而通过再次改选,本人再度成为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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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在家长们的合力公举下,从监督提醒,进攻性升级为勒令改善:
先后解决部分基层教育形式主义的小问题;
一系列低级红高级黑的“爱国主义教育”问题;
一系列叫做春游秋游研学实则“坐牢服刑”的问题;
冬天夏天下学孩子们挨冻受热,盲目整队列拖延放学问题;
主科侵占文体课程、活动的问题;
频繁示范课录制、讲习课观摩这类干扰正常课业流程问题;
餐食低质、重复、配送分发流程低效不合理问题;
书本课程材料不让放桌斗和柜子里的问题;
学校公共设施图书馆、画室、排练室不好好开放等等等各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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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家委会还有其他职责也同步开展,
比如拓展孩子们的眼界,那就大家群策群力邀请大咖讲公开课,去有意思的公司参观,观摩企业的生产,了解饭店的运营,参与军事实践和装备探寻,外馆的公开活动,协调警力保障上下学解决保安不够家长凑的问题....
总之就是按照国际校的视野标准,和在地化的知识技能要求,来培养孩子们。
系列斗争的过程和胜利的结果,使得我崽的班级迎来了双向奔赴。
负责任、高水平、懂教育的老师更迭,团结努力不霸凌有自尊的学生们,最终一起成就,德智体美劳和学习整体力压所谓实验班,持续全年级第一。
孩子们也多多少少的学到了最重要的一课——“如何做正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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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过程中,每一次问题的提出和改善,
都能逐渐促成有良知的家长甚至老师们的自我思考——
我们作为“强者”,
作为这个社会主体的成年人,
应该负什么样的责任,以什么样的能力,营造一个怎么样的环境,塑造怎么样的一群孩子,最终由他们建设一个怎么样的社会,创造一个怎么样的未来。
一个我老了,再也折腾不动许多事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