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说明了民族身份的惶惑,只能用发生在八九十年前的事情来唤起二三十岁年轻人的民族共同感。当然这已经很好了,另一件诉及民族记忆的事情已经发生在1644年了。
新的民族主义者和民族认同者在共和国的历史中再也找不到一种能够唤起全民认同的事情。当这类遥远的事情在今天被反复强调恰恰说明社会现实的撕裂,与民族共同记忆的远去。
在今天再也找到一种符合大众需求的叙事,不论是阶级、解放、发展、社会主义还是别的什么。都越来越乏力。我们的民族年轻却苍老,它反复的陈述过去的事情,力图唤起今日的辉煌。
这种陈述对于事情的亲历者是有效的,但是对于二三十岁的信众而言它不是活在当下,而是活在历史中。这让他用过去的痛苦来忘却今日的遭遇,让他用过去的仇恨来替代今日的矛盾。
但是这种陈述毕竟是历史的,而他活在当下。渲染这种历史似乎是不要负责的,因为它仅仅指向历史。但是别忘了,这些陈述发泄出来却要现实的人去面对。
与其去渲染历史,不如注意当下。用调整分配和对内改革重塑民族记忆,用繁荣与进步构成新的民族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