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可能不在市场层面,所以单纯用经济问题只能得到紧迫需要,但得不到为什么还不具备改革的基础。因为市场大多数时候都会自发配置资源,而焦点的核心其实还是行政级别与对应的编制和财政安排问题,比如转移支付的分配,再比如公共基础设施的支出安排,甚至都不是拿人口算的,而是行政级别,资源错配(浪费)就会非常夸张,政府加杠杆维系是一种权宜之计,但并非长期可以依赖的工具,节流是比开源更重要的事情,而节流是节谁的流,应该与当下的人口流动和城市规模来末尾淘汰,准确来说就是把有限的钱用在刀刃上。
大家会发现一个指数与收缩型城市密切相关,就是体制内强度指数,收缩型城市伴随着市场经济的弱化,都能去体制内当然好,但根本不可能给所有人提供稳定的体制内就业,体制外的就业环境尤其恶化,怎么办?当然是往市场经济活跃、体制内强度指数低的区域走,一方良性循环,另一方恶性循环,体制内强度指数继续推高,加剧本地居民的外流,尤其是看不到希望的年轻人,留下的基本都是体制内的,一旦资源耗尽,这种经济模式瞬间崩溃,巨大冗余的行政体系要靠全国的税收来供养,但实际上连被服务分人和经济产业都没有了,存在的意义其实是有巨大的争议的。
如果从市场经济角度,或者说80%的大众,当一个地方赚不到钱的时候,就会自发的向能赚钱的地方流动,完成生产要素的再分配,而体质内不行啊,编制就在那里,完成整合和裁撤,难度也非常大,主要还是资源分配的问题,好处是不在新增额外不需要的编制和岗位,难点在于如何解决已经存在的需要供养的巨大群体,正如报告原文所说,虽然客观上造成了资源浪费,但现在依旧不具备现实基础,大家猜阻力来自哪里?保持级别对应着转移支付和财政拨款以及很多方面的预算,哪有那么容易推动改革。
很多时候吧,一些人就是太天真,什么房地产税难以推动阻力来源于市场,现在不管是信息化还是征税的成本都在大幅下降,你走到哪里都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一个房产统计搞不清?不可能的,要真是来源于居民端的阻力早就推动改革了,阻力往往不在外,而在于刀刃向内,这类改革即便客观需求,技术可行也都很难推动,原因就是阻力也来源于内部利益分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