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是想通过构建一个地缘民族观的夹缝群体,来试图给今天的入关同化,做个缓冲。
先要说明的,就是什么是不同的地缘民族观。
满蒙地区的民族观,是聚合型的民族融合民族观。
具体表现为,通过文化、血缘、利益这些因素,寻找彼此共同点。只要符合一条,就能成为民族融合的基础。
由于地缘的同一性,几乎不存在无法融合的群体。甚至人种可能都不是障碍。
比如,在西伯利亚寒流带的西端,不同人种形成的民族融合,就叫「哥萨克」。
而在汉地,乃至一切传统农耕区,是有扩散型的民族分化民族观。
具体表现为,通过文化、血缘、利益这些因素,寻找彼此区别点。只要符合一条,就会划定彼此的利益边界。
比如,古代经常记载的邻村争水源发生械斗,乃至有名的土客械斗等等。
所以,给历史上的不同地缘群体,统一按上汉人的头衔,恐怕既不符合实际,也没有现实意义。
因为传统汉人不需要民族融合,只需要面对自身的生存空间。
也就是,不同汉地群体之间的关系,并不来自名义上的民族认同,而是由对待彼此的行为所决定。
今天很多入关后裔之所以将民族定义为血统论,其实是以血统论掩盖行为论。
所以,并不需要强调幽云地区是否是汉人。幽云人如果随东北亚民族入关,那就是辽、金人。如果随汉地民族抵抗,那就是宋人。
也就是一个人的行为决定了真正的民族归属,而不是想象。
所以,并不存在夹缝中的汉人血泪史,只是某个地区在时间长河中不断变换民族构成和利益归属的地方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