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多人拿出北一辉的论据来当做某种“反建制”的言论,这就好像在说一个民族能够作为某种“无产阶级”来实现其自身的潜能。
不如说在二战之前,很多日本学者就在考虑日本民族是作为某种“绝对零-無”来实现其激进性。
换句话说,阶级斗争并不是有着明确主体——即一个手拿步枪的资本家和一个手拿套索的工人面红耳赤,发誓要把敌人全部杀死的斗争,这种斗争本身就是拟人化的。
在这里如果回到马克思主义经典中未免有点太过于掉书袋,念叨着什么现代国家是基督教完全体或者拜物教的圣灵是货币等等纯粹马克思化的言语想必大部分人也不想看。
在中国,中国人背负不了不属于他们义务的责任——作为无产阶级来对抗美国,美国人也无法背负对抗中国人的责任,总之你无法像驱赶鸭子一样将人们从享乐之中驱赶出来目的是投向一个永无止境的战争(这何尝不也是一种享乐)。
你也不能说中国人的Volklichkeit是为了“致第三次世界大战的你”,“只有你才能将劳苦大众解放出来”,也不能说中国人Geschick是在于追寻共产主义的历史性balabala。
回到题目本身就是,一个国家是否能够承担起“无产阶级”来,也即现代国家能否成为一个解放性的代表?也许有人会说什么“共产主义”实现了,国家就会自然消亡;问题是现在依然存在国家,存在国家与国家之间的竞争甚至是国家内部的竞争。
现实不也证明了一国建成社会主义面临的终极问题就是你如何保证自己不会又再一次复归到黑格尔的“现代国家”之中。
与其讨论中国是不是社会主义,不如先讨论一下在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是否有必要保卫社会主义遗产(heritage)(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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