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结论,女孩子婚嫁,雨姐那样孔武有力的,可以留在乡镇混,越混越开心,越混小弟越多,嘎嘎快乐;而如果读了书,爱体面,还温和有礼的女孩子,一定要往上走,要去到一个法制为大而不是人情关系优先的地方。
亲戚在保定的一个县城,算是小县城婆罗门。她儿媳妇刚进门没几天,儿媳妇的父亲就出车祸去世了。于是这个柔弱的女孩子就开始了被欺负的命运,到最后真的是喘气都被骂一顿,还持续了十好几年。
我们那块地儿,贤惠是活不好的,这话就放在这儿,贤惠善良的女人,在我们那一个都没有活好的。
在四川呆着整天按摩火锅出去耍,我是真不想回老家。因为老家总有种“自己快乐有罪”论,看这个被害女子的社交网络也能窥出些端倪——她全是为了老公,为了孩子,为了家人,身边人快乐她才能快乐。
像川渝云南这种道家圈的,天塌了老子也要吃好喝好的以自我为中心的思想,在我们那里是被诟病的。
因为整个山河四省,或者说整个被儒家文化直接辐射的地区,底色都差不多——官本位下的弱肉强食——玩命卷学习,考公,再回到自己的宗族里找到自己的位置,在家讲究长幼尊卑,在单位等级森严,不越雷池。
崇拜权力,蔑视弱者。
越往乡县走越是这样,表面看规矩众多,实际拿拳头说话。
这种环境下,把孩子教育得温柔贤惠,再嫁进村镇婆罗门,等于送羊入虎口。
而且县城婆罗门的一大通病——信息茧房造就他们毫无敬畏心,过于高估自己的权利。
如果你和他们深入接触过,就会发现,“找人”,“关系”在他们的评价体系里是高于“法律”和“舆论”的。
事实上,金昊这一家也确实是做到了,心肌梗死的死亡证明人家不是开出来了吗?娘家再晚一步,人一火化,还真是死无对证。
所以这件事最有意思的点其实是,得多虎的大夫,敢对一具头被打凹下去的尸体开出心梗死亡证明。你杀人让这公母俩看见了?
但以我多年的生活经验,还真有人敢。因为集体意识趋同,话术都想好了:“小两口打架,一失手的事儿,孩子还小, 这事儿看能不能通融通融。”再塞个厚厚的大信封,你真别说,在有些地儿,这事儿就真能办成。
哪怕出了这样恶劣的事,男方身边所有的人,都倾向于捂住。毕竟小镇的事儿,就算千斤重,只要不上秤,就超不过四两。
所以,要突破这个桎梏,就一定要上秤,一定要捅出去。在这个满口仁义道德,实则丛林法则先行的环境,想让他们付出代价,就要更勇敢,更无所畏惧。
请一定不要放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