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女子诚实地说出了自己的心路历程,让我们终于知道了那些诬告者的真实想法。
在她自己发的帖子中,她承认“这不是明显的性骚扰,甚至对方可能只是无意的”。
那她为什么要无理取闹呢?
她给出了一个相当“合理”的原因:但是当时情绪不好,遂起身与其理论。
后续发生了什么呢?那当然就是理论着理论着就上头了,事实开始变得不重要了,情绪逐渐主宰大脑。双方争执愈发激烈,以至于发生肢体冲突。
纵观整件事情的发展脉络,你会发现这类人的特点就是极其“巨婴”。她们好像完全没有完成社会化,以至于只关注自己的情绪、感受。一旦外部的世界不符合自己的预期就会恼羞成怒。
这个女子认为自己被性骚扰的原因竟然仅仅是她当时情绪不好。
你会发现她的情绪无比高贵,以至于只要情绪不好就可以对周边的人随意发泄。她周边的世界、亲人、朋友亦或是陌生人只是解决她情绪问题的工具。这些人的功能要么是哄她开心,要么就是供她发泄。
而一旦这些人不配合她,不哄她开心或者不任她凌辱,反而表现出反抗的态度。她立刻会无比愤怒,好像遭受了严重的恶意一样。而且从她发帖子的口吻来看,她似乎真得认为自己才是占理的一方。
或者说她的逻辑可能是:虽然你比较有道理,但是你不能那样凶我啊!虽然你没有骚扰我,但是我情绪不好你就不能理解一下吗?虽然…但是打人就是不对的。
但是她似乎从来没有意识到:对于一个八十岁的老人来说,在公交车上突然遭到一个陌生女子的指控,
这个老人会产生怎样的羞辱感与愤怒感。
所以对于诬告者来说,似乎不能简单地用女性的感性思维来合理化。
难道她的感性程度就那么恰到好处地限定在只能关注自己的清绪,而无法共情并理解别人情绪的水平上?
我们常常在诬告案件中看到一些女性评论者说,可能男性确实无法看到女性所经历的世界,也无法共情。
但是这些发言者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她们是在用语言为两性之间人为地建构起一堵拒绝理解的高墙。
要知道理解是相互的。
就像这个事件中的女主,
她其实并没有意识到当她在小红书振振有词地控诉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老人时,她只是暴露了自己人性中的卑劣。
永远记住,
以正义之名无端迁怒于陌生人,
这不叫觉醒,这只是自私和利己。
如果你的觉醒里只包含了攻击性,
那你自然就会变成一个拿着锤子满世界找钉子的人,你也永远无法与自己的外部世界相互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