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她最瘦弱,过河的时候妈妈叼着她,三个哥哥姐姐跟在后面,最强壮的姐姐走在最后。
过河以后,妈妈发现她只剩三个孩子了,河面平静,只有远处几只鳄鱼目露凶光。
后面很多年,她和妈妈姐姐击杀了很多很多的鳄鱼,再后来妈妈没了,姐姐散了,她还在杀鳄鱼。
直至接近生命尽头,她被骨癌折磨得形销骨立,还去猎杀了一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鳄鱼,这一次的猎杀不是为了食物,骨癌晚期的她已经吃不下任何东西了。
她后面还去看了看女儿,生命的尽头她回到了母亲生她养她的地方,回到了那棵童年的树下。
不知道老虎死的时候,脑海中会不会闪过走马灯般的一生,如果有,她会不会看见她姐姐。
“人生就是一场潮湿又漫长的大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