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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体:黑暗森林》的结尾部分,罗辑为何被特别指定负责「雪地工程」?人类精英是否早已知晓他的计划?

薛定谔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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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队联席会议的官员不一定悟出了黑暗森林理论以及罗辑的详尽计划。但他们肯定能基于「咒语」的确曾经摧毁了一个恒星的事实,推理出罗辑向宇宙发出某种特定信息的行为有效。

但考虑到地球仍然处在智子监视当中,有些话,并不能明言。于是舰队联席会议委员们心照不宣地跟罗辑演了一出戏给三体人看。

下面看雪地工程部分的原文

面壁者罗辑,您的状态看起来很让我们担心。”主席在视频中见到蓬头垢面的罗辑时说,他移动罗辑房间中的摄像头,让与会代表们看到散落一地的酒瓶。
“即使为了自己恢复正常的精神状态,您也应该工作。”欧联代表说。
“你们知道怎样才能使我恢复正常。”
“关于您妻子和孩子苏醒这件事,其实没有那么重要。”主席说,“我们不想借此控制您,也知道控制不了您,但有以前委员会的决议,所以解决这个问题还是有一定难度的,至少,要有一定条件的。”
“我已经拒绝了你们的条件。”
“不不,罗辑博士,条件变了。”
主席的话让罗辑的眼睛亮了起来,并在沙发上坐正了,“现在的条件是?”
“很简单,不能再简单了:您必须做一些事情。”
“只要不能向宇宙发出咒语,我就什么都做不了。”
“您必须想出一些事情来做。”
“就是说,没有意义的也行?”
“只要在公众看来有意义就行,在他们眼中,您现在是宇宙公正力量的代言人,或者是上帝派到人间的正义天使,您这样的身份至少能够起到稳定局势的作用。可如果您长时闻什么都不做,那就会失去公众的信仰。”

上面的部分是舰队联席会议的官员对罗辑表明的来意,告知罗辑不能继续颓废,而是要作为面壁者去干活,让公众放心。

目前还看不出什么。继续往下看。

“用这种方式取得稳定很危险,后患无穷。”
“但目前我们需要世界局势的稳定,九个水滴即将在三年后到达太阳系,我们必须做好应对的准备。”
“我真的不想浪费资源。”
“如果是这样,可以由委员会为您提供一个任务,一个不浪费资源的任务。下而请舰队联席会议主席为您介绍。”主席说着,对也是通过视频参加会议的舰队联席会议主席示意了一下,后者显然正在一座太空建筑中,群星正在从他身后宽大的窗户外缓缓划过。
舰队联席会议主席说:“九个水滴到达太阳系的时间,只是根据它们在四年前通过最后一片星际尘埃时的速度和加速度估算的,这九个水滴同已经到达太阳系的一号水滴不同,它们的发动机在启动时不发光,也不发出任何可供定位的高频电磁辐射,这很可能是在一号水滴被人类成功跟踪后它们做出的自我调整。在外太空中搜寻和跟踪这样小的不发光物体是很难的,现在我们失去了它们的踪迹,我们不知道它们到达太阳系的时间,甚至它们到达后我们都无法觉察到。”
“那我能做什么呢?”罗辑问。
“我们希望您能领导雪地工程。”
“那是什么?”
“用恒星型氢弹和海王星的油膜物质制造太空尘埃云,以便在水滴穿过时显示其踪迹。”

在罗辑的继续推脱下,主席将领导雪地工程的任务提供给了罗辑。在给出offer之前主席说了一大段关于九个水滴即将到达太阳系的铺垫,之后才引出雪地工程以及目的:制造尘埃云来水滴踪迹。

这里就有些异常了,主席是带着明确的任务来的,明确指定让罗辑来负责雪地工程。问题是罗辑在雪地工程中有不可替代性吗?为什么非罗辑不可呢?如果只是安抚公众,没必要指定一个如此明确的工程。

“开什么玩笑,要知道,我对太空中的事并不完全是外行。”
“您曾经是一名天文学家,这也使您更有资格领导这项工程。”
“上次制造尘埃云跟踪成功,是因为知道目标的大致轨道,现在可什么都不知道如果那九个水滴能在不发光的情况下加速和变轨。它们甚至可能从太阳系的另一侧进入!这尘埃云该在哪儿造?”
“在所有方向上。”
“您是说制造一个尘埃球把太阳系包住?要是那样,您可真的是被上帝派来的。”
“尘埃球不可能,但能够制造一个尘埃环,在黄道面上,处于木星和小行星带之间。”
“可如果那些水滴从黄道面外进入呢?”
“那就没有办法了。但从宇航动力学角度看,水滴编队要接触太阳系各个行星,最大的可能就是从黄道面内进入,一号水滴就是,这样尘埃就能捕捉到它们的尾迹,只要捕捉到一次,太阳系内的光学跟踪系统就能锁定它们。”

基本就是罗辑不断指出雪地工程的漏洞,表示这就是个扯淡的玩意儿,然后主席强行给出方案和意义。质子还在旁边监听呢,这种明牌的策略讨论根本就不该存在,这么做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说给质子听的。

尤其主席提到「在所有方向上」造尘埃云的扯淡方案,很有可能是在暗示罗辑「在所有方向上」向宇宙传递信息。

“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们至少知道水滴编队进入了太阳系,它们可能攻击太空中的民用目标,那时就需要召回所有飞船,或至少是水滴航向上的飞船,并把太空城中的所有居民撤回地球,这些目标太脆弱了。”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面壁计划委员会主席说,“要为可能撤向太空深处的飞船确定安全的航线。”
“撤向太空深处?我们不是在谈逃亡主义吧。”
“如果你非要用这个名称也可以。”
“那为什么不现在就开始逃亡呢?”
“现在的政治条件还不允许,但在水滴编队逼近地球时,有限规模的逃亡也许能够被国际社会所接受“当然这只是一种可能,但联合国和舰队必须现在就为此作好准备。”

这里还扯出了逃亡主义,让人听着好像这才是雪地工程更深层的真实目的。

“明白了。可雪地工程并不需要我啊?”
“需要,即使只造一个木星轨道内的尘埃环,也是一项浩大的工程,要部署近万颗恒星型氢弹,需要上千万吨油膜物质,这要组建一个庞大的太空船队。如果在三年内完成工程,就必须借助您目前的地位和威信,来对两个国际的资源进行组织和协调。”
“如果我答应承担这项使命,什么时候能够苏醒她们?”
“等工程全面启动就可以,我说过这不是什么重要问题。”

最后罗辑点出雪地工程好像并不需要自己啊,然后主席点出是要借助罗辑面壁人身份对资源的调动能力。这也是听着说得通的,但必要性也没那么强。

最后罗辑谈起了苏醒妻子的事情,让这场对话仿佛只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交易,进一步麻痹正在监听的三体人。

薛定谔的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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