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你看一下业绩,没有面上啊。
外人再说他“优秀”也没有用,因为国内目前只认基金项目,把基金项目当作荣誉属性进行评价,评职称就是跟项目挂钩。有很多外人看起来很“优秀”的青椒,在学术圈就是被评价为“辣鸡”。
你的论文引用数有个两三千都能走美国EB1A签,美帝都当你是个人才,然而你在国内却被当作一个“辣鸡”,毕竟国内有那么一大帮引用就1-200甚至100都不到的货色还能拿HY帽子,只能说中国人就是太多了,不怕死,死掉一个拿不到面上的青椒,也不过就是如此罢了。
大家再惋惜他出身top2,这么多顶刊,但是在国内的评价体系里,你没有拿到国家级项目,你就是“辣鸡”。有些出身三本,运气好抱上大腿走上邪修道路,有门路有后台,能拿到好多国家项目,能冲到帽子,那他在这一套评价体系里就是“优秀”。
现在很多抑郁的人你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来,你不知道他背负了什么压力。
这位黄老师比我大几岁,你要自己代入这种场景,不要说那种“未经他人苦”的话,就很能理解这种外界的压力,你在这种恶心的学术环境下说不定跳的更快,本身所在专业就卷上天,即使发这么多顶刊但是别人还有发子刊的发正刊的,然后自己导师还是诺奖得主,外界给的期待和压力更大,身在广东汕头那边,周围应该都很早就结婚,他四十多岁才结婚,周围人估计都有当爷爷的了,然后在一个双非大学里40多岁一直拿不到面上,现在tm感谢主任的恩情还不完,面上资助率连10%都不到,他在双非这么卷的口子拿面上又谈何容易,估计已经申请十年了吧,每次都被毙掉,一次一次伤害你,所以又感到评职称无望,这不最近都快放榜了,我估计放榜后估计还会有青椒跳楼,拭目以待。
说实话,很多时候多年的压力积攒下来,表面上故作坚强和笑容,但是崩溃只在一瞬间。
作为学术圈的人,从回国之后就彻底感觉到恶心,但是没办法,家人都在国内,搞学术就纯粹是一项吃饭的工作,能做的就是适应环境,和光同尘。不谈什么高尚的情操,没回国前还想着“把论文写在祖国大地上”,现在就把自己定义和工厂打螺丝的一样,只想多要点三瓜俩枣。
以后除了那少部分拿帽子的幸运儿之外,大部分青椒只有两条路,一种是被迫躺平,一种是像这位黄老师一样跳楼,国内这种能把青年卷到13%、面上卷到10%以下的这种学术环境,已经是彻底的变态了,就这样还不满意?还要搞35岁以下杰青,后面还要扩招博士。这种维持基本科研工作的基金项目,你直接把它稀有化,那你还玩什么呢?你玩游戏搓火球术是你的填充技能,搓几个火球术触发炎爆大招那才是小概率,结果你tm搓火球术都有个CD,那你玩个毛?
在这里放话,就国内学术圈这种逼着青椒3-5年之内就必须出成果、拿基金、拿帽子的评价体系,永远不可能做出什么像样的原创研究的,只可能造就一群短平快研究为了发论文拿项目而强行为了创新而创新的极端精致利己者,那些坐冷板凳的人,要么躺平,要么跳楼,就是如此,以后跳楼的青椒只会更多。
从日本70-80年代做出诺奖成果的标准来看,一个研究者想拿诺奖的必要条件是:一、40岁以下科研创新思维黄金期(国内青椒只能为了论文而强行“创新”);二、国家经济发达,科研投入大,经费充足(国自然经费还不如HW,青椒经费朝不保夕);三、宽松的学术氛围,研究者的待遇好,无后顾之忧(学术缅北工资几千,非升即走还要退钱,各种考核压力);四、至少十年以上长期的专注、积累和沉淀(课题天天换,哪个热点做哪个,哪个容易发论文做哪个,坐冷板凳早跳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