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大部分第一学历光鲜的博士毕业生,都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成年后几乎没有体会过真正的人生难处。
什么是真正的人生难处?我打个比方,就是你碰到一件事儿,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没有人帮助,没有人关心,也不知道找谁能出主意,只觉心急如焚,天旋地转。
你现在回忆起来,完全不记得当时是怎么解决那件困难的事情了。
为什么忘了?因为这是人的本能,大脑的保护机制,为了让你不太痛苦,就给你在记忆中删除了最痛的那部分。
但这是大部分从最底层往上爬的,且能爬上去的人的家常便饭。
只有体会过这种事情,并且能解决问题,“这些人”才会明白一些至关重要的道理。
只要活着,岁月就会给“这些人”一个答案,这个答案在旁人不一定是好答案,但它是“这些人”可以接受的现实,这类答案不断的积累,从量到质时,就会明白一个可怕的道理。
“只要活着,我就有机会赢。”
所以每当有第一学历非常光鲜的博士问我,希望进入高校,而非企业和仕途时。我都会建议他们先去外面历练一下,把人弄“油”一点,再考虑是不是要一辈子待在象牙塔。
黄老师如果生前愿意跟我聊一聊,我愿推荐他去认识一些汕头老华侨,了解一下他们的人生,非常值得我们学习。
上个世纪60-80年代,潮汕有很多人,绑着汽油桶,轮胎从深圳,珠海出发游到对岸去的。
也有很多人找蛇头的船,躲在船舱最下层在海上搞个几十天偷渡到美国,加拿大去的。
这些潮汕人在香港,澳门,欧美搞了身份和钱就回到家里修祖屋,他们胆子大,人心齐,三教九流都敢混,在美国搞了枪跟当地黑帮火拼是常态。
潮汕人心里很明确,你们做的生意我做,你们不做的生意老子还要做。
不少潮汕人在海外靠的是做黑起家,不做不行呀,总要有人来抢地盘,干刀口舔血的事情。
一个人,特别是男人这一生就是如此,你不能指望事情总有“合理解”。正确的思考方式是,如果一件事情没有“合理解”,解不出来了,那有两种办法:
1)下跪认栽,愿赌服输,跑路吧,该下船舱下船舱,该绑轮胎绑轮胎,该哪凉快哪凉快去,总有卷土重来的一天。
2)老子不想解了,把出题人干掉算了。
诶,你看,这就是经典二解,如果你脑袋瓜子里蹦出来此二解,那么你就要反思。

现在是文明时代,出题人身处高阶层用规则为难人,你如果文明对之,他们一辈子都不会反思的。你看复旦大学姜文华老师就实在想不通,走了第二条路。
他把党委书记王永珍干掉了,干完之后他就想通了,坦然接受了死缓的结果,他想通了啥呢?
他想通了这事儿也不能怪王书记,毕竟他也是做事的人,不是设计规则的人,也是一个可怜人…
但是复旦现在整个儿搞非升即走就保守多了,不敢乱来了,复旦的新老师们都应该感谢姜老师,给他立一块丰碑。
但是,我们还要反思,黄恺老师这样的人太多了,被规训的太好了,你们真的应该去跑掉,润掉,少跟流氓打交道。
你们始终很难明白,在这个社会,真正能获利的一定是一群流氓,任何一个没有建立公平分配机制,底层保障机制的地方,就必然不同情弱者,不会保护弱者。因此,只强调底层内卷和竞争的地方,能爬上去必然只有流氓,不需要任何理由!
黄老师这些人以为自己是卷王,其实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死之前还在为主人没完成kpi流泪买单。
我其实很不愿意再写类似的东西,因为触及本质的问题,它的结局就是死亡,要看透这些,都要经历莫大的苦难。
但是,太单纯,太可悲了,心中惋惜,实在不应该自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