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前就认识黄老师。那年冬天,他踏上回武汉的列车前见的最后一个人,可能是我。后来开玩笑说,没想到普通的再见后是“封城”。没曾想几年后又传来噩耗。
事情上周就听说了,当时虽然看到了学校网站上灰色的个人主页,但我是不信的,说不定就是做网页的人复制错了一行代码呢?后来不止一个人说,也没法不信了。再后来,网上就都是消息了。
对于我这样朋友圈点赞之交,实在很突然。黄老师上月底才结婚,当时还给他的领证的朋友圈点了赞,后悔没再私聊几句。相对私人的事,在网上写可能不大好,但已经读到好几篇文章说“听说他刚结婚”,就先留着吧。
传言也打听到一些,但不确切的事,在网上乱写也没有意义。显见的是,以色列的战争对学校的规划大概是有影响的;汕头也不是国内的科教高地。
问我认识的学者里谁可能做出极端的选择,我怎么也猜不到黄老师。他在我见过的人里属于最温和的那档,总是笑呵呵的。
黄老师大概是最符合北大毕业生的刻板印象的。什么都懂点,都能聊,文艺,有生活情调,爱讲笑话。他曾告诉我,在加拿大时,组里的一位老先生(不知道是不是Polanyi)告诉他们,买零食一定要看营养成分表,选脂肪含量高的,好吃!
大概有的人总是习惯于把压力和情绪深埋在心底。
只觉得心里堵得慌,不知道该说着什么。太突然,太悲伤。我不愿相信,但现实由不得我不信。
实在不知道怎样的处境,让这么聪明的头脑、这么优秀的人,认为这是唯一的出路。
愿他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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