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回答基于如下回答与时事产生。
未来,AOSP将死掉。注意,不是停更,是彻底死掉,它只能被用于嵌入式系统中供其它厂商做kiosk设备使用,类似于OpenHarmony。
而各app会限制系统,注意是写死系统。软件厂商和OEM达成了事实上的行业联盟垄断,工信部、网信办将难以对他们实施监管。


说一下为什么这种垄断无法被监管机构扯开。
这种垄断事实上会最终成为白名单机制,其它厂商想要入局必须先加入整个国产软件行业联盟,把你的系统加入到这个白名单中。相当于准入资格掌握在极少数big tech手中,第三方即使设计并生产出来了兼容相应标准的手机也会因为软件无法使用而成为死平台。
监管机构难以扯开这种行业联盟的原因在于它看起来并不垄断,因为都是做AOSP的。每个领域的app都有功能上的相应替代,但对于社交平台这种与人际关系强绑定的行业来说只能做到事实上的垄断,扯开反而会造就另一个垄断平台。
用户将只能在几家垄断OEM的手机中选择,否则用不了微信,用不了支付宝,用不了各种各样的银行app、CHS、12306等,约等于无法在数字世界生存。
新软件厂商将也只会适配该垄断系统(因为对开放平台做适配是毫无意义的),变相巩固了行业联盟的基础,监管机构将更难拆掉这个垄断联盟。
(本文语境是安卓)因为外国通常使用Google生态下的安卓系统,它并不在白名单之中,所以老外将无法使用国内app,除非落地后购买或租赁一个垄断联盟的手机以实现在国内畅通无阻地使用各种app。
当然,也会有相应的反抗者。
因为这个行业联盟事实上垄断,而监管机构不会放任它们,制度上肯定会为用户开相应口子的。
所以,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将不适用于在一个兼容垄断系统的环境内运行垄断app(否则被判的人太多了,而且判开发者的话也不现实,除非长臂管辖),变相允许了建立相应的兼容环境。
所以,未来,虚拟环境、类Xposed等将会大行其道,但是保不准某个制作类Xposed实现的人进入了这些垄断厂商或成为垄断厂商的喉舌(例如某系统某某者计划之类),事实上停止更新该实现(但是还嘴硬吊着用户),还发动宣传机器抹黑其它做类似实现的社区(甚至动用私刑,例如开盒并交由第三方人士通知和分发),变相让这种社区死掉。(我可没说是谁啊,前后顺序都是打乱的,别因此开哈)
既然都提到这档子事了,我顺带科普下自由软件运动吧。
冷附,自由软件运动被算入共产主义运动这档子事尚无定论。部分人认为它确实在试图让计算机产业步入类似于共产主义的处置方案;而另外一部分人认为它更像是在夺回垄断资本主义夺走的用户权利,整体并未涉及且被认为不应涉及共产主义相关理论。
自由软件运动起源于上世纪80年代,旨在让用户享有对计算机硬件和软件的拥有与完全的处置权利(GNU官网的说法是“使用户获得自由计算的权利”,而“自由计算”的定义是使用者可自由运行、复制、发布、研究、修改、改进相关软件)。
它的出现背景是软硬件地位的翻转和软件工程的商业化。软件和硬件分离,软件不再是硬件的一部分,自然造成了软件成为厂商的专有产品。(与现在不同,现在的硬件是软件的附属产品,用户实质上是为了相关的软件生态购买硬件)
一个著名的案例就是比尔盖茨对计算机homebrew社区的公开信(《致爱好者的公开信》)。

它标志着专有软件的诞生。
后来,Unix的开发商AT&T闭源了Unix,并拒绝为高校提供源码。当时各高校靠Unix的源码教学,高校内部组成的社区(我是否应该说相当于“社团”?这东西是我自己写的,我自己也不好说什么)也在基于它做科研等,这下全断了。它事实上破坏了高校的协作文化。
FSF创始人Richard Stallman(当时在MIT工作)亲身经历了这种巨变,所以,GNU应运而生。
GNU是一个没有能用的内核的操作系统。当时他们在试图做一个叫Hurd的内核,但是更成熟的Linux出现了。
附,Hurd仍然在开发中。
Linux的起源还得追溯到Unix闭源这档子事,它也影响了荷兰阿姆斯特丹自由大学的教授Andrew S. Tanenbaum。所以Tanenbaum写了个用于教学的操作系统,名叫Minix。
冷知识,英特尔芯片内部就跑着个Minix。
而Minix仅允许教学用途,所以Linus Torvalds写了个叫FREAX的操作系统,后面因为名字不太好听而改名为Linux。
之后,FSF接纳了Linux,并造出了GNU/Linux这个名字,意思就是使用GNU套件的Linux。
自由软件运动的领导机构FSF,连着GNU/Linux,经历了40年,活到了现在。
也许另一个组织会领导另一个自由软件运动,但谁知道呢?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