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孙大会长两句话:
“……反而激起了他们试图借助其他非学术手段实现僭越的野心。”
“今天还有许多所谓的阐释缺乏科学性和当代性,……,这种落后的阐释,使红学的面貌呈现出与时代脱节的特点”
看到这话我真的惊了,还有比这更自相矛盾的思想吗?一方面说索隐派的方法缺乏当代性、与时代脱节,另一方面又使用“僭越”这一具有明显旧时代特征的、真正与时代脱节的词语攻击他人,孙大会长逻辑之混乱、立场之双标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孙会长言语上的失据也正恰恰反映了红学会面对癸酉本的出现而陷入的进退维谷境地,是面对考据红学大厦根基坍陷的鸵鸟式掩耳盗铃的应对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