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皇汉与全球化深度契合,左派才是与全球化对立的异类。
人类简史中写到,当智人到达了中东与欧洲时遇到了另一个人种,这个人种体型比智人大,脑容量比智人大,更能适应寒冷的气候。这个人种叫尼安德特人。
智人抵达中东和欧洲的时候,就会遇上尼安德特人。这些人的肌肉更发达,脑容量更大,也更能适应寒冷的气候。他们会用工具,会用火,打猎技巧高明,而且还有铁证证明他们会照顾病人和弱者。(考古学家从尼安德特人的遗骸发现,有些人有严重的身体残疾,但活了相当大的岁数,可见有亲属提供照料。)许多漫画都把尼安德特人描绘成愚笨又粗鲁的“穴居人”,但近来的证据证明并非如此。
而这帮尼安德特人的命运如何?我们都很清楚。智人这个种族相当孤独,人属下面只有一个种族,那就是智人种。
其他的种族,尼安德特人、海德堡人、直立人、梭罗人、弗洛勒斯人。这些种族全部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了,其中很大概率,是智人这个人属亲戚下的黑手。(直立人疑似在中国北京还有一大批后代)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体格比智人健壮,脑容量比智人大的尼安德特人没有活到现在?
作者认为,智人相比起其他人种,多出了一个能力,那就是虚构故事。
然而,人类语言真正最独特的功能,并不在于能够传达关于人或狮子的信息,而是能够传达关于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事物的信息。据我们所知,只有智人能够表达关于从来没有看过、碰过、耳闻过的事物,而且讲得煞有其事。
在认知革命之后,传说、神话、神以及宗教也应运而生。不论是人类还是许多动物,都能大喊:“小心!有狮子!”但在认知革命之后,智人就能够说出:“狮子是我们部落的守护神。”“讨论虚构的事物”正是智人语言最独特的功能。
相较之下,大部分人都会同意只有智人能够谈论并不真正存在的事物,相信一些不太可能的事情。如果你跟猴子说,只要它现在把香蕉给你,它死后就能到某个猴子天堂,有吃不完的香蕉,它还是不会放手。但这有什么重要?毕竟,虚构的事物可能造成误导或分心,带来危险。某甲说要去森林里找仙女或独角兽,某乙说要去森林里采蘑菇或猎鹿,听起来似乎某甲就是活命机会渺茫。而且,我们都知道时间宝贵,拿来向根本不存在的守护神祷告岂不是一种浪费?何不把握时间吃饭、睡觉、亲亲抱抱?
然而,人类语言真正最独特的功能,并不在于能够传达关于人或狮子的信息,而是能够传达关于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事物的信息。据我们所知,只有智人能够表达关于从来没有看过、碰过、耳闻过的事物,而且讲得煞有其事。
在认知革命之后,传说、神话、神以及宗教也应运而生。不论是人类还是许多动物,都能大喊:“小心!有狮子!”但在认知革命之后,智人就能够说出:“狮子是我们部落的守护神。”“讨论虚构的事物”正是智人语言最独特的功能。
在认知革命之后,传说、神话、神以及宗教也应运而生。不论是人类还是许多动物,都能大喊:“小心!有狮子!”但在认知革命之后,智人就能够说出:“狮子是我们部落的守护神。”“讨论虚构的事物”正是智人语言最独特的功能。
相较之下,大部分人都会同意只有智人能够谈论并不真正存在的事物,相信一些不太可能的事情。如果你跟猴子说,只要它现在把香蕉给你,它死后就能到某个猴子天堂,有吃不完的香蕉,它还是不会放手。但这有什么重要?毕竟,虚构的事物可能造成误导或分心,带来危险。某甲说要去森林里找仙女或独角兽,某乙说要去森林里采蘑菇或猎鹿,听起来似乎某甲就是活命机会渺茫。而且,我们都知道时间宝贵,拿来向根本不存在的守护神祷告岂不是一种浪费?何不把握时间吃饭、睡觉、亲亲抱抱?
然而,“虚构”这件事的重点不只在于让人类能够拥有想象,更重要的是可以“一起”想象,编织出种种共同的虚构故事,不管是《圣经》的《创世记》、澳大利亚原住民的“梦世记”(Dreamtime),甚至连现代所谓的国家其实也是种想象。这样的虚构故事赋予智人前所未有的能力,让我们得以集结大批人力、灵活合作。虽然一群蚂蚁和蜜蜂也会合作,但方式死板,而且其实只限近亲。至于狼或黑猩猩的合作方式,虽然已经比蚂蚁灵活许多,但仍然只能和少数其他十分熟悉的个体合作。智人的合作则是不仅灵活,而且能和无数陌生人合作。正因如此,才会是智人统治世界,蚂蚁只能吃我们的剩饭,而黑猩猩则被关在动物园和实验室里。
尼安德特人能组织多少人?五十人?一百人?然而智人依靠想象的共同体,依靠传说与图腾,依靠口口相传的故事,能组织一千人,一万人,十万人,百万人,千万人。
很多网左批判民族主义是想象的共同体,汉民族根本不存在,你不可能是汉族人。
然而想象的共同体恰恰是智人能走到现在的秘诀与大杀器。十九世纪前的德意志连国家都不是,大小邦国林立。
然而二十世纪的德意志帝国发起了两场世界大战,上千万德意志人团结在一面旗帜之下,这就是想象共同体的巨大威力。
说汉族是想象的共同体,左派何尝不是?全球化又何尝不是?
为什么面对尼安德特人凶猛如豺狼的智人开始搞全球化了?因为全球化的对象是智人,他们也拥有着“想象共同体”这一大杀器。
不一样的是,“汉人”这个想象共同体,讲了两千年,在全球有十亿信众。
而“左派”这个想象共同体,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苏联这个左派的地上天国,解体了。东大的左派还在为谁最左而争论不休。就这个讲故事的水平,拿什么去参与全球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