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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评价未明子现在连麦要收费300元?

torrid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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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这次做的有点过了。

虽然我是经常会被打成未小将的那种人,但这个300块钱的门槛费我确实看不见什么筛选作用,如果要说筛选的话,能找未本人去连麦的,首先就已经经过了一种筛选,尽管这种筛选本身是景观和无意识的,并且绝大多数跑去找未连麦的都是癔症患者,就是那种要通过移情,拒斥,然后确立自己对父亲的弑杀的癔症,但明知道自己会挨骂还去找未连麦,这本身已经是一个筛选的自动重复,在这一步移情就已经生效了。

这个300块钱的门槛费在事实上能阻止的是问题没那么大的癔症主体,他们对找未明子当爹——驳斥的这个癔症标定没有这么强烈的欲望,但反而是这种主体实际上才是目前的未能够去干涉的对象,因为未在连麦中实行的大多数的“精神分析临床分析”从根本上都是失败的,只有极其少数的人会通过被这么骂一下之后会存在反身性,而能被骂一通就存在反身性的人,自己本身就是能一定尺度上穿越这种癔症幻想的人,所以实际上他们对未明子的欲望是没有这么强烈的。

而未在连麦过程中对那些真正的患者通常都是束手无策的——他斥责,痛骂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让这些人有所反思,而是急着结束这种空转的对话,也就是说,这个连麦的咨询室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本身就是一个互相表演的筛子,真正的目的恰恰就是筛出那些有反身性的人,顺便制造一个主人能指。

但真正愿意挨这么一下的,挨一顿骂的,本身却恰恰就是癔症非常严重的人,也只有癔症主体,需要通过这种形式和自己在幻想中的父亲形象拉开间隔,使得其不长期的寓居在一个现实的对象身上,从而去满足一种完美的幻想。

现在在这个筛子面前再加上一个筛子,本身没什么用,把分析工作从直播搬到咨询室里面,并不意味着他的分析在此就成了一种私人的东西,在这里,虽然咨询室本身是“私人的”,“不再公开的”,但这只会使得倒错的癔症主体更想去想象这个幻想之中的满足特征,也就是一个神秘的大他者和治愈疾病的万能良药的幻想,因为癔症患者本身并不希望自己被“治愈”,而仅仅是在享受“被治愈的幻想”,因此这种私人化注定也是一种表演,本身也像直播一样构成了一个筛子,只是和直播不同的事情是,现在未明子不用上麦骂人,就能满足严重的癔症患者的欲望了,而真正的,本身只差临门一脚的人,却有可能会因为这个300要考虑一下,因为他们对未明子的欲望没这么强。

所以这个300的门槛费来来回回挡住的,可能反而是他想找“龙种”的那群人,另一个可能就是在事实上他已经无法意识到他的连麦分析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是失败的,他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精神分析师,因为他没有临床经验,在事实上也并不具备做临床的理论能力,因此我觉得他现在做分析师也好,做意见领袖也罢,姿态都是有点危险的。

另外就是商业问题,其实现在做成了的工益也好,各地俱乐部也罢,多多少少都在依赖苏州输血,而苏州的俱乐部本身依赖未明子的个人名气在输血,形成了一个输血网络,这就是为什么尽管在各地俱乐部的运作中,未明子的指导权重也能很大尺度上干涉各地俱乐部的决策,甚至权重要大于各地俱乐部自身的决策,也就是说,未本人号召的,俱乐部要经济的运作于经济体系中的决策,本身反而无法执行了,在此遭遇的问题是,他们太依赖未明子,太依赖苏州进行输血,反而导致了大多数俱乐部从23年到现在根本没有实质上的任何进步,依旧是有困难要么摆,要么找苏州,找做成了的俱乐部下指导棋,所有事情都可以依靠输血和帮助克服,所以大多数俱乐部从自身的对外窗口建设,商业建设,内部的结构性质建设上,毫无进步。

这是一个管理上的问题,也不是一个管理上的问题,未本人在商业上的眼光确实是失败的,用人上大多数时候也是失败的,现在他能倚靠的其实就是自己通过互联网运作出的商业变现体系,他其实是没有抗风险能力的,在这种情况下还要给各地俱乐部这么主动或被动的输血,本身不但会阻碍各地俱乐部的商业化转型,也会给自己增加很多风险,商业眼光的培养是需要拿资金和失败案例喂出来的,这个问题如果无法解决,我觉得俱乐部体系未来的风险恐怕会很大。

西行寺幽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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