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一下各位影视创作者,不要轻易学,学不好很容易把自己跟风玩死。
我太了解你们影视行业这帮人了,什么题材火了就立马扎堆拍一堆类似的题材片出来,比如主旋律火了,接下来好几年扎堆主旋律,直到《长津湖》后审美疲劳,《志愿军》也没啥水花,也就是这个暑期档能有《南京照相馆》这样比较新的拍法才拯救了主旋律的票房,还是按老样子拍的试图轻松圈钱的《东极岛》扑的一塌糊涂。
神话题材动画火了,也扎堆神话新编,事实证明大圣跟哪吒成功还真不是因为用了神话原型,是人家导演功力强,他们换个形象也能讲好故事做好画面特效,只是可能没那么现象级而已。只是可惜了杨戬,作为中国神话三大顶流之一,到现在还没有一个满意的爆了的改编。
还有很多其他类型片的例子。
这回,又想用《年会不能停》《长安的荔枝》《浪浪山小妖怪》来造势职场题材类型会火、观众爱看是吧。
但电影不是一朝一夕拍成的啊,从剧本到拍摄,是个漫长的过程。
《年会不能停》备案立项于22年,《浪浪山小妖怪》是与短片同时在23年开启的项目,只是24年改了名重新备案,《长安的荔枝》虽然备案于23年,但其故事几乎按着原著来,而马亲王写的这个故事首发于21年,这是有个时间差的。



而且这里面,也不是都算成功吧,毕竟以《长安的荔枝》的质量水准,目前6亿多的票房着实太低了,大鹏都亲自发微博问为什么观众不想看、开始反思自我了,你能说这算很成功吗?——

原因就在这,三部电影里面,只有《长安的荔枝》最主打的就是职场讽喻。
整个故事主线、里面笑点的设计,都绕不开职场梗。
而《年会不能停》,题材是职场,但笑点出在身份错位的精巧设计上,而且最后的高潮很爽很燃,让观众有了个情绪宣泄口,你向朋友推荐电影,不会说“那部电影拍的真好全是讲职场讽刺的”,人家一天我都上了五天班了你又让我去看职场?
你只会说,妈呀这部电影真的很好笑,最后看了也很爽,快去看。
而《浪浪山小妖怪》就更不用说了,职场梗只是其中几个笑点,当然有从职场角度理解的不少暗黑线,但它同时也探讨了太多的东西了,压根就不是一句职场题材就能概括完的。
而上映时间也同样微妙,如果说,23年还算疫情后各行各业回光返照的最后一年,那一年的电影行业还短暂地繁荣过,那24年呢?
不仅票房降至10年前都不如的冰点,各行各业撑不下去的倒闭潮也集中爆发了吧。
如果说,23年末的《年会不能停》还能给还未失业的大厂牛马们提供一个情绪宣泄的出口,那经历了大批失业的24年后,那群回归草原的牛马们再看到职场题材,会不会重新怀念起领导给他画饼的那个遥远的下午。
所以,马亲王这人是紧跟痛点热点写了本小说迅速走红了,可拍完影视的25年剧版影版效果可都不佳啊。
所以说,有些东西,有些情绪他是很微妙的,当你连班都没得上的时候,你还会在意领导给你画的饼与不涉及生存问题的pua吗?
而《浪浪山小妖怪》就丰富得多。
人家不仅讲职场,人家也直接给你讲失业。
那个蛤蟆精的“9981”,不就是大厂工牌么?

做错了事逃命,不就是被裁了失业么?
人不仅给你讲失业,还给你讲考公考编呢。
“大王洞考了三年没考上”,这句话,才是当下的时代痛点。
而且,人不仅给你讲这个,甚至连失业后的心态都给你演出来,而且是几代人都看得懂的那种。
蛤蟆精几次遇险,他都紧紧攥着他的工牌,还给这玩意儿擦灰呢。
这啥意思,这是因为他在失去工作后缺少了身份认同,面临着身份危机。
我没进过大厂,但我看过知乎,在以前,大厂员工确实就是对自己的工牌级别引以为傲的,什么T6T7,k8k9,p7p8的,但厂子没了,就会面临一个问题——我的身份到底是谁?
所以蛤蟆精去取经,也是一个重新寻找自我,建立新的身份认同的过程。
这跟父辈们的下岗潮是一样的。
那个年代,是真的生老病死,从出生到上学到上班都是围绕着国企大厂来的啊,可以说整一个人的身份与社会属性都建立在厂子那了。
所以他们的下岗潮,身份危机是要比我们这代的失业潮严重得多的。
你带着父母去看,你看得懂,他们也能感同身受。
所以《浪浪山小妖怪》讲的东西还是要丰富得多的,不单单是在讲打工人,它一系列东西都讲了。
你后面再学,极有可能学的不好,加上时代情绪在飞速变化,等你拍完上映,黄花菜都凉了。
只能提醒各位从业者,他们不是仅仅因为是职场题材而火的,请谨慎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