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套历史观,与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契合,是在阶级叙事的基础上建构的,那时的PRC是左派当家,并不避讳提及历史上的民族冲突,因为用阶级叙事,是可以解构民族冲突的。
他很清楚民族主义有两层,表层在国族(中华民族)层面,反日反美反印,都在这一层;里层在汉族层面,批清骂元都在这一层。
当建制派一脚踢开阶级叙事,利用民族主义的时候,不可能只利用表层,而切割里层,因为民族主义的逻辑是共通的,即区分我和他。
对于汉族人来说,1937年的日本人是他者,1644年的八旗同样是他者,建制派一边批判日军侵华,一边认可八旗入关,这种抛弃逻辑的双标,简直是侮辱智商。
团结叙事和民族主义,是不可能和谐共存的,民族主义每前进一步,团结叙事就会后退一步。如果建制派继续利用民族主义,那么表里如一,汉本位回归,只是时间问题。
反正我个人是无所谓的,作为汉族人,阶级叙事也好,汉本位叙事也好,我都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