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题主,你问了一个一直以来翻译界无法解决的问题。
众所周知,中国的翻译界真正成体系,是民国时期搞新文化运动的那帮人。
你说他们爹味嘛,真爹味。
他们毕竟是生长在2000年封建体系下的人,思想上的烙印是无法去除的。
这就导致一个后果,他们无意识尊从2000年封建体系。
具体而言,就是男性=历史、社会等一切公共性词汇,女性=家庭、情感等私域的范畴。
那个时代的翻译,大多数是社会进行启蒙的学问。
问题来了,这些东西跟女人是大概率没有关系的。
所以引起的问题叫:翻译词汇的男性无性化。
也就是说,当我们提到医生,我们会默认是男性,但是词汇中不会强调男医生。相反,女性医生则会突出“女”这个不常用的表达。
这也是一直以来,女权主义者对德国的《我们的父辈母辈》译意成《我们的父辈》有这么大意见的原因。
因为一旦译文中出现女性,会让中国读者认为这个私域的内容,即:我的父亲母亲的家长里短。巧了,汉语电视剧真有这么一个,陈小艺、辛柏青、曾黎演的,很有意思,推荐给大家。
而我们的父辈,这个名字一听就会让中国读者产生宏大的历史感。
我因为这个问题跟激女们科普过无数次,未果。
回到你的问题,纳粹和法西斯,是德国的全国性概念,即男女老少皆在其中,那显然就需要用去性别化的概念,而不是“娜粹、法茜丝”这种明显突出第二性的概念。
你要是看不懂,我简化一点,就是男性代表两性,女性代表单性。翻译的时候,遵循旧例,男性往无性上面翻译,女性则凸显第二性特征。
再举个例子,《卿本著者》,因为作者是女性,同性伴侣的两名男翻译就搞了这么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