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對中共沒有好感,在台灣統一問題上也算是一個「騎牆派」,我認為有美國和日本,保持「對峙」的狀態是最好的。
最初我來到大陸的原因也不是某些人所謂的「皈依者狂熱」,反而是想來看看這個地方「究竟有多差」,可以說是懷揣著一種「不屑和鄙夷」來到大陸。
如果你問我對毛潤之的印象,年輕時的我和大多數的公知一樣,會毫無慚愧之心地說出諸如「不過是輿論粉飾徒有其表」的謬誤,那時的我對於紅色領袖沒有絲毫的敬畏,我還在歧視著他們的出身,認為他們只是一群「撿漏得利的農民」。
這種思想烙印在我腦海中延續,有時我也能看到有關毛的歷史文獻,但我一律當作「政宣」材料忽視,我從內心還是不願相信有人能做到這些,覺得對他的描述都是在「美化」。
如果只是對阿共的「不屑」其實還不足以讓我嘗試探究歷史,原因無他,相比同齡人我的青年時代受到祖父的回憶錄影響尤其多,而在祖父的回憶錄中國共產黨的評價總是「毀譽參半」,每句表揚背後必定有更多的「斥責」。
唯獨讓我不解的是,祖父確實一直在嘗試否認中共的「功績」,但隨著文字不斷延伸,他的「詆毀」又會逐漸變成「嫉妒」——為什麼國民黨做不到呢?為什麼共產黨總能「快一步」做好呢?
難道我們就真的比這群「土包子」差嗎?這絕對不可能,他們的勝利只是暫時的,他們能懂什麼呢?沒關係的,我們是對的,他們會輸的。
上述的心理描寫,是祖父回憶中經常存在的片段,哪怕在離開大陸後,祖父仍保持著一種「自我欺騙」的態度,即「我們輸只是小概率事件,不過是恰好發生」。
據父親回憶,祖父是一位倔強的人,大多數時候他會從根本上給對手「定義」,當他評價競爭者時大抵從最初就懷著厭棄和蔑視,唯獨在對中共時,祖父的態度有所「動搖」。
正是懷揣著祖父留下的這份不甘和「倔強」,我選擇到大陸的每個角落,去好好看看,人們究竟對毛是什麼看法,人們究竟是真的愛戴他還是迫於「強權」而低頭。
我走過很多地方,也見了許多人,他們中有商人有教師,有農民有工人,我觀察過他們對毛的看法,發覺越是接近芸芸眾生的「普通人」,對毛的評價越高。
談及毛,他們總會尊稱他為「主席」,盛讚他的治國功績,認為他是中華民族的「救星」。
僅僅是這樣,還不足以令我的態度發生改觀,讓我被冰封的思想逐漸開始「融化」的契機發生在西藏,在藏族民宿中我親自訪問藏族老人,請教他對毛的看法。
老人年事已高,再加上不熟悉漢語,所以由他的兒子全程為我「翻譯」,他的這一段話我印象深刻:「解放軍來了後,把我們召集起來,讓我們不要再做奴隸了,說可以通過勞動謀生。」
「我們很激動,有的人想向解放軍跪拜,解放軍讓他們不要跪,說以後再也不要做類似的事,你們是人,就不需要跪著。」

經過此次談話後,我逐漸對他改觀,我意識到他可能不是像某些媒體所示的那樣「邪惡」,於是我逐漸懷著「尊重」的心,去重新學習黨史,想去看到一個真實的他是什麼樣?
後來的事大家也就知道了,在學習過程中我逐漸變成了某些人口中的「粉紅」,部分朋友也與我分道揚鑣,但我不後悔我的選擇,況且我也算不上「粉紅」,我只是敢說「真話」,不想再看到有人戴著有色眼鏡看他人。
今天,諸位若問我從何處得知毛的影響還在持續,我想我就是最好的案例。
他的思想,超越了時間和空間,在數十年後洗淨了我腦中的「塵垢」,幫我抹掉緊貼在鼻梁上的「有色眼鏡」,這難道還稱不上「影響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