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可以是一种解释,不过精神分析的诠释需要看具体的语境。
因为“自我,本我,超我”属于起源性解释,诠释的是人精神结构的运作。但有些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人是急性症状,事情过了就不这么想了;有些人是在压力下,不知道怎么办;有些人表面上认同攻击者,心里不认同……因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诊断标准很模糊。
有些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人是本身有创伤:有些是依恋紊乱综合征,本身容易依赖伤害自己的人;有些是创伤性退行,受伤的时候想象能伤害自己的人才是全知全能的。
而关于阉割焦虑,早期的诠释也比较粗糙。父母其实代表两方面功能,而不只是具体的人。
“母亲”更多是人关心、理解、接纳、照顾自己的部分;父亲是管理、发展、理想等部分。
所以人也有两种层面的阉割焦虑,一种是现实层面的,所有人都怕在社会上无立足之地,都怕没人认可,所以要做出一些调整和努力;
一种是心理层面的“自我异化”:在母亲这里没有发展出真实的自我,在父亲这里得到的是不符合自己真实情况的回应,导致孩子没发展出适应社会的真实自我,天赋全点在了适应父母创造的小社会上。没办法形成适合自己发展的自我理想。
另外,俄狄浦斯三角里的父亲,也和人心智世界符号化发展有关。
人需要对自己的体验进行取舍,才能提取出体验的核心部分(符号化)。知道一些事情是不能被满足的,人才会去考虑了解自己和外界。这样人才能发展出成熟的反思功能。
如果符号化不够,人很难对事情有整体印象,也不太能觉察自己身边发生了什么;
如果符号化过度,体验太少,人容易活在自己的偏见里。
人的自我源自他人经验的延伸,一部分需要通过和别人的互动,才能发展起来。

徐若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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