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权制的反噬。
男人要做主人,做征服者,做支配者,做一个家族、家庭的“门面”。
既如此,他必须要强大、勇猛、优秀、占尽所有佳人尤物财富地位威势。
除此之外绝无退路。
责任就是压力,统治就是被统治。
他要做牧羊人,那么他就要为他的羊群风餐露宿,费尽心力。
如果他丢失了他的“羊”,那么痛苦的不是作为财产的羊,而是作为主人的牧羊人——他的财产就是他的荣誉和尊严。
他本可以什么也不占有,什么也不统治。
可是一旦他有了统治意识——或者被灌输如此,那么他就会在更大更强更多更完美的道路上殚精竭虑。
最后死于玫瑰花铺就的地狱之路。
架在高处者,必跌落更重。
牧羊人,也有他自己的牧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