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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看待8月1号当日浙江海洋大学,哈尔滨工程大学,复旦大学继续推荐波伏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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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删掉了,说明惊动了宣传部,也说明这种结社并没有完全上升为学校意志,只是形成了一个氛围。

但必须要讲明白一件事,这些高校为什么会在变成这样。这大体是从两个维度来讲的。

东大的妇女解放运动,在1995年北京世妇会之前,都还一直坚持原本的马克斯主义劳动理论学说,也就是以同工同酬、就业平等,家庭保护这个路径来的。95年的世妇会,主要是建立起与联合国妇女署和DEM等组织的联系,这个会议最大的成果,是推动国家建立专门的妇女培训教育体系。具体表现在三个方面

第一是为了配合世妇会,国务院在8月7号颁布的《中国妇女发展纲要1995-2000》;

第二是将延安时期就建立起来的最大妇女组织,也就是今天的“中国妇联”,定义为非政府组织(即NGO)。这一举动极为重要,在妇联获得NGO身份之后,1998年,联合国妇女署在北京建立了办事处,这使得东大的妇女事业同欧美的妇女事业。以官方的渠道对接了起来。

也正是由于这次机构对接,匹兹堡大学纽约州立大学罗格斯大学福特基金会等大学,以社会学,尤其是“性学”研究和“女性主义”翻译的名目,开始对东大的社会学领域进行了接触和影响。而经过这一系列合作项目,包括博士后,交换学者等项目研究,开始在高校培养相关学者。这一时期的主力,是某知名大学的中外妇女研究中心。通过这一研究中心,形成九十年代至两千年的东北亚女性研究

这一次会议,对今天的局面,起到了根本性的影响。

第一是新闻学、社会学与女性学的合流

“世界妇女大会”其实是这个会议的统称,而这场大会分成了无数边角会议与圆桌会议。其中,高校教师在参与高校女性学科建制的会议中,同时身兼新闻学会等交叉学科的学会身份。而这一次会议,依照《北京宣言》的内容,以及会议备忘录要求的精神,承办的学校建立了一门全新的学科——“女性学”,并主持编写了相关教材。然而,这一门学科是新闻学、历史学与社会学的合流,而这三门学科都受到了当时欧美学界的强势影响,因此,非马克思主义的西方社会学研究,开始借助学科形成建制,并且通过学科构建的合作渠道,批量化地对外展开高校合作与人员交流。

而福特基金会与秉承自由主义的大学,也由此得到机会,开始向东大输入“社会性别”框架下的学科知识,以逐步取代原有的劳动剩余价值理论。

第二是学科建制与人员培养

我国社会科学的发展,在八十年代至两千年,有一个艰难的名为“西方化”的转型,尤其在1991年苏联解体之后,仿苏制的哲学社会科学领域进入了真空期,集体转向了欧美研究,使得这一时期的-文科全面倒向西方。甚至于“社会科学”这个概念,在仿苏制时期,“社会科学”特指建立在马克思主义基础上的哲学社会学研究,具有“科学性”和“科学预见”,能够通过阶级分析法预见人类历史的趋势。但在1991年之后,逐渐将“社会科学”与计量经济学、行为主义心理学,量化研究方法等西方研究的标准范式合流,建立起“准西方式”的仿量化方法;而各个学科的主旨,也逐渐向西方,尤其是美国的两大思想流派靠拢。其中,人文学科的主张逐渐整体偏向于欧美保守主义,尤其是“审美无利害”的立场,尤其反对日丹诺夫关于“一切历史就是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战争”的论断;但社会学却开始偏向蓝党的自由主义立场,即强调社会学的研究应当积极干涉现实,并促进社会性别的解放。尤其保守主义立场在美国具有相当强烈的基督教精神色彩,而与东大的整体意识形态不符合,保守主义立场的输入,直接影响了东大自九十年代到一二年的宗教问题,后来引起了社会的警惕和反感;而蓝营的自由主义立场则绕过了宗教反感;至于它主张的堕胎权等问题,也因为不受有神论背景影响,没有引起东大社会的争议,从而逐渐地建立起了初步的同盟。

而我们现在所熟知的,譬如某《妇女报》前任主任(已叛逃),就是从这一时期开始介入的。

武汉大学之所以在这一次事件中,起到了如此之大的作用;其原因倒还不是老校长刘道玉推行的自由主义治校风气。如前所受,保守主义自由主义与新自由主义,其实在八十年代起便同以“自由主义”的名义输入至东大。由于中美建交的过程中,作为保守主义代表的共和党人尼克松与新自由主义的保护者卡特,都起到了关键的作用。因此两党的思想都通过特定渠道流入,影响了不同领域的学科建制。但是,共和党人在八十年代至两千年的早期,基本掌握了对华的主动权,尤其是布什家族,所以早期东大本土哲学社会科学的建构,还是更偏向去意识形态化的“审美无利害”等学科。

看到这里,就知道武汉大学在其中所发挥的重要作用了,当然,具体的学者名字略过不提。

第三是将妇联所属的原成人院校“女子学院”转为全日制高校。

可以说这一时期,基督教,家庭教会与有神论的传入,是中美思想文化交流中比较强势的一个部分。现在翻一翻当年的论坛和贴吧,还是能看到很多人吐槽地下传教的问题。但这一时期的性别问题还没有失衡。当时,基督教背景的社会性别理论在全美仍然起到了极大的影响。2000至2001年,借着“千禧年”的氛围,美南浸信会(HK浸会大学被cue)联合了美国境内十数所教会,发动了对自由主义女权团体“绝罚”式的判教。而这一行为就发生在小布什就任期间的美国。而作为浸信会教徒的民主党前总统吉米卡特,在已宣布断绝与浸信会联系的情况下,紧急干预了这一次教会的联合行动。保下了民主党羽翼之下式微的女权主义团体。

显而易见,这些举措为接下来的转变提供了制度性的温床。

从2004年开始,95以来的合作渠道,逐渐被新自由主义者接管了。

2001年,美国发生了“911”事件,国内的保守主义氛围浓烈,主张对伊斯兰报仇的心态,瞬间击溃了民主党的对外政策主张。共和党人抱团击败了克里,民主党丢掉了数个蓝州。在白人精英的同质化竞争中,民主党处于劣势。宗教领域,曾经在七十年代支持卡特的福音派逐渐放弃了民主党,从卡特开始,民主党的总统便不在白宫举行宗教仪式,也不太认命宗教保守派人士出任重要的行政职务;而共和党保持了与浸信会在内的宗教团体的紧密合作。更重要的是,民主党在文化上的进步主义主张,使其在堕胎权问题上同卡特开始的民主党总统,产生了激烈冲突。原本,自七十年代中期,基督教团体都并不特别重视堕胎权问题。但卡特主张的“公民的个人选择权”却延续了民主党的进步主义立场。因此,民主党在此时,也被主流的基督教团体放弃了。

然而,2001年东大在外交上选择公开支持小布什的政策,却给了当时的民主党一个喘息的机会。

由于得到了主要大国的支持,美国得以专心致志地将主要的精力放在追缴本拉登的问题上,而投桃报李,这一时期中美关系进入了98年某事件之后的缓和期,两国关系开始回暖。

这一年,美国对华出口同比增长34.5%,中国对美出口增长35.8%。中国是美国出口增长最快的市场。中美两国都从双边经贸往来中得到了切实的好处。即便,随着经贸关系的发展,贸易摩擦增加了。美国国会和一些行业协会曾借大选之机一再提出要迫使人民币升值,但布什政府认为中国政府没有操控人民币汇率。

然而,在对外政策上,这一时期对中美合作交流利用得最彻底的,反而是在野的民主党。

由于在中东问题上贯彻强硬的单边外交政策,美国的传统盟友对布什的外交政策产生了非议——也就是当时英美绕开联合国进行的伊拉克战争。这一时期,大量退休的外交官与美国务院系统的官员,对布什进行了批评。而以联合国和欧洲为主的传统盟友,也要求恢复多边机制。而这与民主党一贯的外交政策相合。选举失败的民主党从中发现了机会,开始推动包括多边外交与多元化为主的策略,以形成差异性竞争。尤其是2004年的大选中,民主党与共和党都默契地压下了中美关系这个敏感问题——这一点同16年以来,美国大选炒作中美关系不同——双方都很重视中美之间的合作。作为在野党的民主党,在这一时期,通过自己的传统阵地:以哈佛为主的高校,自由主义的新闻媒体与奉行多边主义的国际组织,加强了与东大的往来。一方面,获得东大在多边外交上的支持,尤其是当年的议题“国际关系民主化”,有利于民主党营造妥善解决中东问题,反对恐怖主义的立场,为其增加选举牌;另一方面,提前培养离岸民主党人,保持“接触”策略,本身也是民主党的主张之一。相较于共和党重视的单边主义与国内优先政策,民主党的进步主义路线天然地带上了国际主义的底色,这是由威尔逊时期就留下的传统。

在这样的背景下,2002年起,DEM主导的基金会开始全面接管原有的妇女渠道。这一年,以卡特中心,福特基金会,香港乐施会为主要的抓手,民主党麾下的新自由主义团体开始全面进驻中国社会研究的领域,并开始“协助建立一个民主化的中国社会”。

这一年,香港乐施会与福特基金会资助了“百年中国女权思潮研究”国际学术讨论会,而正是这一会议,造就了今天的局面。

首先,这一会议确定了新自由主义对中国女性主义在实践上的全面“指导”。

中国高校的LGBTQ学生社团,是在这一次会议之后,纷纷成立的。

2021年曾有过一次对各高校的“性别性向”社团的整顿工作,暂且不谈该项工作的烂尾。但从列出的社团来看,所有的高校社团,全部成立于2004年之后。其中第一家社团,也正是借助该会议的举办方身份,成立的第一家具有官方身份的社团。而在这份名单中,上海的学生社团成立于2004年,杭州的学生社团成立于2006年,长沙的学生社团成立于2011年,南京的学生社团成立于2014年,同年,北京的两家学生社团成立。

本次时间中出现的几乎所有同一时间打了“波伏娃”标签的高校,都在这份2004年之后成立的名单上。

但这并不是全部。

今天大家所目击的这种强硬的,步步为营的战斗力,其实是十二年来不断强化构建的,比照支部而建立的灰色组织,在各个高校之间形成的广义联盟。

这种联盟的指挥方式,不是传统的“百夫长”式的层级结构,而是类似于法国大革命的“街垒”,由校外人士与校内学生建设的小型组织组成的。

2017年之后,新自由主义阵营在华的联结,伴随着NGO的大量增殖开始恶性膨胀。由于从哈佛、匹兹堡等“社会性别研究重镇”毕业的部分具有相当社会资源的归国人士,在回国后建成了“女权中国”等网站,真正担纲起学校思想传播的组织架构。

特朗普前阵子所特别批判的“哈佛同中国”之间的特别关系,是提到了这一方面的。

这其中最主要的学生领袖,基本都是在参与领事馆举行的“对外开放日”“文化日”“同性骄傲月”“电影播放日”等契机;通过学校之外,由留学咨询机构、领事馆文化处或学生社团外请经验交流的“留学分享会”“奖学金交流会”“安全讲座”等平台,通过宣传利用性别渠道拓展游学、留学、升学路径可能性的机会,成规模地引荐在校生参与“海外实习”,推荐给领事馆或NGO在华办公室。最后以这一类实习经历,作为前往欧美社会学、人类学、新闻学、女性学与文史哲专业申请的加分项,以校外人士与校内学生为主,构成了混合型的未注册的学生——社会人士组成的共同团体。

反应快,体量小,活动隐蔽,能通过成员的相互举荐、相互监视、流言制造与留学利益来构成一个隐蔽的利益共同体。依照传播学定理,这种“坚定的意见人士”,很容易搅动校园舆论,尤其是网上的校园舆论。

其实就是原来组织工作中的“渗砂子”,被逆用了。

但不仅如此。

新自由主义阵营也同时对高校的教师侧进行了深入的渗透,通过校级合作,甚至公派的方式,不断地帮助归来的海外博,在教师的舆论圈里形成一个意识和身份的共同体。尤其这种“月旦评”形式的舆论风评,对教师侧实施了完美的相互监督机制,在武大事件爆出来之前,也几乎不会有人挑破这层面纱。

其实大家只要回忆一下,尤其是女孩子,有没有在微信PYQ里看到过“仅部分人可见”的校内社团讲座或校外安全讲座,还专门嘱咐“拒男”,就能验证这个说法了。

这些活动,譬如武汉大学简德协会,都会在活动上注明,仅限女性参加;从而起到筛选人群,避开耳目的作用。然后,通过社会人士中的律师,新闻业从业者,以“安全”名义进行简单的培训,包括““如何建群”“如何串联”的区块链的组织建设,以及“如何举报”“如何造势”“如何进行舆论爆破”等舆论战的培训。这些活动,大多会以媒体、新媒体、律所的实习机会,掩护进一步的深造、以书友会等形式报备,绕开监督。正是这些基于毕业生——在校生——律师记者的联合体,才得以完成一个一个区块链的整合;从而形成了“去中心化”的地下组织架构。

放在台面上的,都只是随时用来模糊视线的弃子而已。

直到这一次,豆瓣“生活组”的暴露。

玩脱了。

Bonnie Cly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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