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伏娃的感情史基本把中华女权的雷踩遍了。
波伏娃认识萨特前就有一个已婚男友叫马厄,不过这个男友是学渣,认识学霸萨特后,她很自然的和萨特在一起。但是和萨特在一起的时候,她同时也和马厄睡。用波伏娃自己的话说,那个时候她爱萨特的特质,爱马厄的本质。
她本来不愿意和终身男友萨特同居。但在柏林留学的萨特出轨后,波伏娃就离开巴黎跑到柏林和萨特同居。并且和萨特达成了一个“三重奏”契约。
萨特还有一个更年轻的女朋友叫奥加尔,是波伏娃的学生。波伏娃知道,并且接受,他们三个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最后还是那个小女友受不了,和萨特分手了。
顺便说下,萨特著名的“他人即地狱”就这么来的。他人即地狱出自戏剧《间隔》,讲的是一男二女死后被安排在一个房间内,每个人都想和一个人亲密又不希望另两个人亲密。完全取材于这段三人同居关系。波伏娃的著作《女宾》也取材于此。
非常公平地,波伏娃也有自己的三重奏,是萨特的学生雅克。也就是说,这段时期,萨特和波伏娃一起睡的同时,还分别睡了对方的学生。另外这两个学生,奥加尔与雅克,也互相睡。
取代奥尔加的是比安卡,同样是波伏娃的学生。这个阶段,三重奏升华到了新高度,比安卡(女)同时是萨特和波伏娃的情人。不过比安卡太过热情,很粘萨特,萨特就和她分手了。
再后来是另一个女学生娜塔丽。娜塔丽又发现出新高度,她是波伏娃和萨特的情人,也是波伏娃的情人雅克的情人。是的,雅克一直在。1930年代到40年代初,波伏娃稳定的和两男一女同时发生关系,其中那个女友还是和一个或二个男友共用的。
在把连续三个女学生推上自己和男友的床上后,一个真正的大女人出现了。娜塔丽的母亲把波伏娃告了,理由是娜塔丽未成年。波伏娃就是因为这个案子被开除了教职,下半生做了“自由创作者”。
波伏娃中老年除了没结婚的真爱萨特外,还有至少两个男友,不过起码没搞出新的三角循环,也没再诱奸未成年少女,以她自己的标准算是保住晚节。
所以我一直觉的中华女权崇拜波伏娃是十分抽象的现象。波伏娃讲再多大道理,也无法回避她本人感情史的三项事实:
1,无底线雌竞。不管花花公子萨特有多少女友,波伏娃始终主动去理解萨特,甚至从自己学生中选妃往萨特床上送(当事人比安卡自己回忆录的话)。
2,傻白典范。如果说萨特终身不娶波伏娃还可以说是婚姻文化不同,三重奏这档子事波伏娃其实是不愿意的。她很多文字都在用哲学语言表达她对小三们的嫉妒心,以及如何自我消解。
3,作为中学老师,和未成年女学生发生关系。双性恋是波伏娃的自由,但是睡未成年女生,显然违反公序良俗。
以中华女权一贯立场,波伏娃前两件是她们最为深恶痛绝的,可以说比她们眼中的“贱女人”走得要远的多。第三件,善意的猜测,哪怕以她们的道德标准也很有争议。那么问题来了,她们到底崇拜波伏娃什么呢?要么极度的无知,对波伏娃生平毫无了解。要么极度的虚伪,说的好听就行了,做成什么样无所谓。或者二者皆有。舍此之外,无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