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国的主要经济数据,都会搞各种统计艺术。
但没办法,不论是什么国家什么体制,权威数据就那么一套。你若不信,那就啥都甭信了。
于是能做区分的,也就仅有在这 “不得不信” 的官方数据里,横向比较,来评价不同国家的数据可信度。
包括我国在内的不少国家呢,主要经济数据层面的 “统计艺术”,通常都需要起码绕一个弯儿的交叉比对,才能得出 “疑似不合理” 的印象,进而支持人们心中早就预设好的结论。
而近年来的美国呢,上限是类似 “发电量” 或 “民间对账” 这种 “绕一个弯儿” 的交叉比对;的下限,甚至是中位数,则是......
直接移动小数点......
但这一波(22年开始至今)呢,你意识到这一点,也没用。
22年开始加息,开始AI叙事,开始局域战争加剧......
目标皆指向,力保美元、美债和美国核心资产估值,能撑到全球主要国家都跪下为止。
所以一些核心指标,如就业,如通胀,能走财政的就走财政(大量政府性就业),能走定义就走定义,都走不了就先编再改。
这些举措,其实都是为了给这一波加息续命 -- 通胀不高,就业很好,经济坚挺,股市高涨 -- 没必要降息 -- 美元坚挺 -- 持续从全球抽流动性。
承压的只有美债,以及美国除了明星行业外的全体私营部门(传统企业和全民生计)
而加息的真实目标,又只有一个 -- 把全球主要国家都拖垮至求救不设防,然后开启设定好的降息周期。
那么,怎样才算是失败呢?
也很显然:若是在全球主要国家,尤其是核心战略竞争对手,不但没有被拖垮至不设防,而且都没有更差,反而在互苟比烂局中稳步发展,然后在这种情况下,美国就撑不下去,不得不大降息了,即在没有捞到任何控制或收益层面的不平等条约的情况下,就放弃美元币值,给全球提供海量流动性,那就是给别人做嫁衣了。
这也正是美国目前最纠结的地方:
是否还有可能,可以在降息之前,让主要竞争对手,其实就是中国,走向某种崩溃。
若确实不可能了,那还有什么办法,以什么程度,追求到,在被迫降息之后:
1,全球商贸流动性能尽量少地被中国循环截留走;
2,全球资本流动性能尽量少地投资中国;
3,全球资本流动性能继续追捧美股;
4,美元贬值程度能否合理不夸张;
5,美国国内通胀能否合理不夸张;
6,美债能否一定程度上避免美元的金圆券化。
以上目标,在我看来,有且仅有3,是存在不确定性的,且不确定性仅在于美股的名义市值层面而已 -- 这是一个 “美元要跌多少”、“全球循环要吸走多少” 等变量的综合定量题,最终可能只有市场才能告诉我们答案。
而这一波之后,人们津津乐道的所谓 “美元潮汐”,基本确定就不再会有下一波了。
毕竟,远在一个典型小周期内,甚至是半个小周期内,两个关键事件,就基本上确定会发生了:
1,中国军队建设的阶段性完全体实现,同时赶上美军海空装备的老化退役最高峰,和美国军工能力的最低谷(假设竟然还能回升)。
2,中美两国在高端芯片自主制造领域的拉平,赶上中国在电力领域的压倒性产能和成本优势,以及包括本土中国人在内的,全球该领域华人的聚集 -- 算力、电力、资本优势。
最后唯一的让步,有且仅有一个,即人口。
为何生育率是宏大叙事话题下,网友们最热衷的话题呢(不论是真忧国忧民,还是真反贼)?
因为这在完备展开之后,确实就是唯一合理的debuff议题了。而其他那些常见的debuff话题,类似房地产,类似地方债,完全可以敞开了展开,展开之后基本上都会稳定指向debuff性质的不自洽。
只有人口问题,是完全展开之后,依然自洽的。
但这个问题,我个人的态度始终可被总结为:
正视、无解、无所谓。
稍微展开点儿的话,
正视:认定这个debuff在完全展开之后的逻辑自洽性。
无解:认定其文化属性和周期属性,即认定其在文化不发生大改变,周期尚未转换情况下的无解属性。
无所谓:我国上一个人口高峰,自80后开始(每年两千多万),直至上世纪九十年代后期开始断崖下跌(一千大几百万)。这一波人口高峰,距离退休,还有20-30年呢。
而再上一个巨峰,即除三年“自然灾害”外的50-60后,距离大规模自然死亡,也就几年至十几年了。
而这篇文章说和没说的一切 “周期” -- 可以是这一波美元小周期,也可以是 “百年未有之大变局” 这个大周期,最慢最慢最慢,也拖不过十年的。
换句话说,就又回到我那个复读多次的老意思了:
“大变局” 若是输了,你还关心啥人口问题啊,更糊脸的问题会多到应接不暇的,还要啥自行车。
而 “大变局” 若是赢了,20-30年后的糊脸问题,你届时再说呗。很可能,届时新一代的年轻人(15-20后),资源变了,世界变了,心态变了,文化也变了,甚至连科技都大变了呢。
反正无论如何,届时,你90-00后的不育老登们,就甭瞎操心80-90后的后代们的新时代了。
总结说,人口问题:
不影响本周期的胜负判定;你着急上火操心个啥;你着急上火操心也没用。
甭总是想着去拿宋朝的剑,穿越回来斩唐朝的官咯。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