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14亿分之一,我怎么没觉得有问题?

常规操作这都,让我们回顾历史:
1972年,意大利导演安东尼奥尼应中国政府的邀请来到中国,拍摄了纪录片「中国」,纪录片上映后却激怒了我国。


1974年1月30日,《人民日报》发表评论员文章《恶毒的用心,卑劣的手法——批判安东尼奥尼拍摄的题为<中国>的反华影片》。 虽然安东尼奥尼的反华影片“无损于我国的一根毫毛”,最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但我们还是要对他打上“一记响亮的耳光”的。 以此为开端,几乎安东尼奥尼影片中涉及的每一处地方都有“代表”出来着文批判,这些批判文章最终结集为《中国人民不可侮》,由人民文学出版社1974年出版,总字数达12万字。
《恶毒的用心,卑劣的手法》中这样说道:“他的中国之行,不是为了增进对中国的了解,更不是为了增进中意两国人民的友谊,而是怀着对中国人民的敌意,采取别有用心的、十分卑劣的手法,利用这次访问的机会,专门搜罗可以用来污蔑攻击中国的材料,以达到不可告人之目的。 在他拍摄的长达3个半小时的影片中,根本没有反映我们伟大祖国的新事物、新气象、新面貌,而是把大量经过恶意歪曲的场面和镜头集中起来,攻击我国领导人,丑化社会主义新中国,诽谤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侮辱我国人民。 任何稍有民族自尊的中国人,看了这部影片,都不能不感到极大愤慨。 “(《恶毒的用心,卑劣的手法——批判安东尼奥尼拍摄的题为<中国>的反华影片》,《中国人民不可侮》,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74年版,第1~2页以下材料出于此书只标明篇名与页码)
在他的影片里,“凡是好的、新的、进步的场面,他一律不拍或少拍,或者当时做做样子拍了一些,最后又把它剪掉; 而差的、旧的、落后的场面,他就抓住不放,大拍特拍。 在整个影片中,看不到一部新车床,一台拖拉机,一所像样的学校,一处热气腾腾的建设工地,一个农业丰收的场景......“(同上,第7~8页)”整个影片,没有一个好镜头,没有一张笑脸,看不见战斗在三大革命运动第一线的工农兵的飒爽英姿,看不见生龙活虎般的青年人朝气蓬勃的面貌,看不见新中国少年儿童天天向上、活泼可爱的脸庞, 简直把中国人民丑化得不成样子。 “(景平:《反华小丑的卑劣表演》,第 32页)
人家请安东尼奥尼拍中山陵,他不肯下车,说:“这是人人都知道的,我不拍!” (闻广辉:《揭穿反华小丑的无耻捏造》,第146页)当他拍南京长江大桥,他要汽艇向长江下游开,“对于这种别有用心的企图,我们当即严正地加以拒绝,指出,'开这么远还拍什么大桥? '这个帝国主义反华分子的阴谋被我们揭穿后,竟恼羞成怒,恶狠狠地叫嚷:'不拍了,大桥是大家知道的,我不拍了! '“(乔功:《雄伟壮丽的南京长江大桥不容丑化》,第 144页)包括天安门,他没有去拍雄伟壮观的天安门,却”不怀好意地专门拍摄人们的衣着、动作和表情:一会儿是被风吹乱了的头发,一会儿是迎着太阳咪起的眼睛,一会儿是衣袖,一会儿是裤腿......”
安东尼奥尼在上海炼油厂曾“做贼心虚”地说,“我们是反映真实的......”好,安东尼奥尼到底是不是反映了真实呢? “工人评论组”这样揭露道,“他还要工人脱下新的黄色手套,换上破的旧的手套作,否则就是不真实的。 “可见,”他拍'真实'是假,编造谎言是真。 “(上海炼油厂工人评论组:《谎言掩盖不了铁的事实》,第132页)
在南京五老村拍摄的先一天,安东尼奥尼“装着很高兴的样子”先行“侦察”一番,“然而第二天,他却采取突然袭击的卑鄙手段,径直闯进卫生站,妄想猎取他所用的镜头。 当安东尼奥尼在那里呆了三个多小时,没能捞到他所需要的镜头时,他那帝国主义分子的丑恶嘴脸立即暴露出来,恶狠狠地说:'你们是假的,事先准备好的,难道你们只有两个病人吗? '“(卫民:《可耻的反华行径》,第149~150页)
从”突然袭击“这一”卑鄙手段“可以看出安氏时刻都在警惕我们的造假和”事先准备“,虽然不能判断我们是否真的造了假。
在中阿友好人民公社中学里,安氏硬要跳舞的女同学把裙子换成裤子,并说:“你们中国人是不穿裙子的,我们意大利人才穿裙子,拍电影,就得换裤子”。 “当天,安东尼奥尼还到南皋生产队拍摄社员的家庭,他一到那里,就故意污蔑说:'你们作了准备,墙壁是新刷的,标语(指'农业学大寨'的标语)也是原来没有的,昨天来这里不是这样。' 陪同的公社负责人揭露他:'你有什么根据? 弄虚作假是资产阶级的事。 你昨天来就预拍了这里的镜头,可以拿出来对照嘛! '这个反华分子无话以对,只好忿忿地夹着他的摄像机溜走了。 “(冯德等:《反映新中国是假,恶意歪曲是真》,第52页)从安东尼奥尼的“卑鄙手段”来看,他所追求的正是他所认为并力图捕捉的“真实”。 有一例可为证,他拍北京的王府井大街时,特地跑到一家银行储蓄所二楼的办公室,撕破窗帘藏起摄影机,偷拍行人瞬息表情。 我们不解地问,“这是什么'真实'? “(祝诚:《安东尼奥尼的”新现实主义“是什么货色》,第190页)
答案正如桑塔格所说的,”在中国,一个影像只要对看它的人民有益就是真实的。 “
难怪自称是”新现实主义“的安东尼奥尼在离开中国之前说,”意大利反映现实的方式与中国不同,如果按着中国方式反映现实,我拍的电影就成了中国的宣传品了。 “(祝诚:《安东尼奥尼的”新现实主义“是什么货色》,第192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