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如教员,也只能一声叹息。
1945年7月,意气风发的他,与黄炎培在陕北窑洞里讨论王朝周期律时说:“我们已经找到新路,我们能跳出这周期率。这条新路,就是民主。只有让人民来监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只有人人起来负责,才不会人亡政息。”无意间成就了伟大的“窑洞对”。
1975年7月,北京305医院病房里,82岁刚做完白内障手术的他已入暮年,用放大镜读到南宋陈亮《念奴娇·登多景楼》的“六朝何事,只成门户私计”时,双手颤抖,像孩子一样恸哭起来。
他一生对抗历史周期律,打土豪、扫文盲、反特权,晚年却目睹新的“门户”形成。病榻上仍疾呼“中国不能走回头路”,临终前反复听《国际歌》:“全靠我们自己!”人未亡政已息,不知道这时,他还记得30年前的自己所说的民主么?
整整30年间,是什么让一个意气风发、所向披靡的斗士成为蜷缩在病榻上痛哭的老人。我认为,这就是王朝周期律,如果说教员是百年不世出的牛人,那真正能打破这一周期律的人需要千年不世出的级别,类似秦始皇这种奋六世之余烈,开创性的给全体中国人盖上思想钢印,甚至真正让中国成型的大神。
下一个够级别来盖章的是哪一位?能不能打破王朝周期律,我们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