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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看待一历史文化主播在西安直播时,被一冒充110的某族男子以“破坏民族团结”的名义拉送派出所的事件?

我从西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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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他们骑脸越多越好

这就是我一直讲的那两点,第一,这帮人存在的目的就是骑脸漢壬的赢学,他们不可能放弃骑脸漢壬,哪怕是明知通往迪旅长的精神病士兵娘子谷大旋风——

无根无底甚至失去自己语言文字的寄生虫没有自己的本体性,必须依赖从宿主身上吸血才能维持存续和“繁荣”。但是这里就存在一个内在的矛盾:他们的自我认同,靠的是在骑脸其他民族,炫耀自己祖先的犯罪历史来维持的(因为他们自产生的时候就是一个纯靠侵略而构建自我的犯罪集团,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构建因素了,诚然任何民族和文明都是要靠和别的民族厮杀来求生的,但是这些人的民族和文明除了犯罪就没有别的东西,即就是他们自己就是罪恶本身),于是这就矛盾来了——他们既要寄生,又要骑脸宿主,哪有这么好的事情?试想一下如果一种蚊子刚爬在宿主身上还没开始吸血就搞得宿主疼痛难忍,那这种蚊子怕是早就该灭绝了

但是这帮人就因为其构建是完全依赖骑脸其他民族的,所以他们的赢学欲望是完全压倒了正常的求生本能(任何民族打打杀杀完了以后,都是要力争和自己打打杀杀的民族和解的,如果不能,那起码学会和日→一样尽可能装聋作哑掩盖粉饰自己干了什么,而不是大吼大叫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为了自己的赢学刚需,哪怕(实际上他们内在也是心知肚明的)前面是迪旅长的精神病士兵、娘子谷大旋风还是奥斯维辛的“淋浴间”他们都要向着那个方向狂奔过去。因为他们不骑脸漢壬,那他们和漢壬有什么不同呢(前面所述,他们连自己的语言文字都丢了个精光),就好像已经进入行尸走肉状态的瘾君子一样,为了“再来一口”可以什么都不顾

至于这一族群为何变成这样?我也之前说的很明白了——

这帮人其实就是初代版的盎华/膏滑/香蕉人等(反正一个意思)的测试机——通过弃绝汉道实行自我梵化,依靠自己新主子得到的力量取得庇护,然后倒过来骑脸汉人以获取优越感 (所以也难怪这些人会效仿马来-爪哇武陬林的装束甚至是包头巾风格了,因为马来西亚确实就是这帮人的理想国,一方面通过骑脸汉人以示其优越感,另一方面要留着汉人充当供养他们的奶牛。虽然现在他们这套把戏随着华人比例的飞速下降已经逐渐玩不下去了,一如当年某些赶走塞法迪犹太人的地区经济也快速崩掉一样。这点连马哈蒂尔之流不都私下承认“没有华人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其行为逻辑都是完全相同的。

但是问题的差异之处在于,日耳曼-昂撒世界真的是长期对汉人具有各方面特别物质层面强大优势,而且他们也确实绩效爆表(汉人是尊重绩效的民族),这点汉人是完全认可的。盎华代主骑脸汉人,汉人对此是确实没话可说矮要承认挨打站稳,只能靠知耻而后勇把自己绩效也提上去加以对抗。但是武陬林世界对汉人完全没有任何值得一提的物质精神层面优势,对汉人毫无吸引力。哪怕是今天富到流油的海湾国家,在一般通过汉人的认知里,也不过是暴发户土大款罢了,至于其他形象?那只有在街头开着悍马耀武扬威的美国大兵,漫天飞的战斧和地狱火,以及被以色列国防军砍瓜切菜的丑态。这帮人的优势纯粹在于义须良武所带来的扎堆抱团能力和↑拉偏架,一旦失去这两点,那马上就要沦为小丑(此事于今天他们那个彩礼堪比江西级别的状况亦有记载),别说继续骑脸汉人,连婚姻和繁衍后代都要成问题——现在已经是张一鸣大手发力的时代了,子宫战术不好使了,真要把自己沦落成为美国盎黑地位(无法融入主流社会只能小圈子自嗨,连通婚洗白都做不到,只能固定从事几种职业),那就真可谓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最后还是引用托当年的评论吧,他佬比我论证的好得多,就不狗尾续貂献丑了——

一战法国为什么铁血又顽强?是因为阿尔萨斯和洛林,是因为普法战争,是因为《羊脂球》,是因为《最后一课》。
小胡子为什么能把一盘散沙的魏玛凝聚成强悍的第三帝国?是因为《凡尔赛条约》对德国的轮奸,是因为芜菁之冬,是因为“十一月的罪人”。
凯末尔为什么能从土崩鱼烂的奥斯曼中团结起土耳其来?是因为奥斯曼的孱弱无能曾经让凯末尔在加里波利战役中对自己的部下绝望的下令“我不是命令你们去战斗,我是命令你们去死,你们必须战斗,直到死为止!”
爱尔兰共和军为什么对英国进行不依不饶,不死不休的反抗?是因为爱尔兰大饥荒,是因为英军为了防止爱尔兰反抗军在裤兜里藏刀枪居然曾经禁止爱尔兰人把手插在裤兜里,以至于现在爱尔兰的名人见了英国王室成员时都一定会把手插在裤兜里以示抗议,比如基里安·墨菲(《奥本海默》和《剃刀党》的男主演)就这样。
韩国的民族独立运动最初是怎么爆发的?是因为日本在已经事实上统治了韩国之后,对象征着韩国最后一丁点主权的李氏王室依然斩尽杀绝,他们下毒毒死了韩国高宗国王李熙,彻底斩断了韩国人对日本的最后一丝幻想,随后韩国的民族独立运动全面爆发。
如果目光放到当下,例子更是俯拾皆是,为什么东欧国家在对抗俄罗斯这个问题上态度坚定,立场鲜明?因为波匈十月事件,因为布拉格之春,因为乌克兰大饥荒,因为苏芬冬季战争,因为卡廷事件,因为波兰曾经三次亡于俄罗斯,因为爱沙尼亚裔苏军曾经和爱沙尼亚裔德军在爱沙尼亚的土地上打生打死。
为什么中东的宗教武装不惜搞人肉炸弹和自杀式袭击也要反美?因为战斧和地狱火天天在他们头顶乱飞。
为什么犹太人态度极端坚定,近乎整齐划一的支持以色列国防军轰炸哈马斯,强占加沙和约旦河西岸地区?因为他们知道,离开这一亩三分地,大概率就要进毒气室,并且他们真的进过毒气室,你让他们在当恶人和进毒气室里二选一,他们自然不会选后者。
就连以色列的死敌伊朗,现在拿来搞内部凝聚的也不是波斯帝国的荣光,而是什叶派的殉道传统,是侯赛因死于卡尔巴拉,是苏莱曼尼死于巴格达。
悲情记忆和共同苦难,才是当代民族主义的版本答案。
实际上汉民族主义运动在近代最初的起源同样是悲情记忆和共同苦难,辛亥革命前,汉人志士结社盟誓,奋起反清时,他们挂在嘴上的措辞可不是什么国富民强,更不是什么这主义那主义的,而是剃发易服,是胡虏腥膻,是扬州十日,是嘉定三屠,是圈地投充逃人法,是满洲奴隶主集团奴我人民,灭我文化,亡我天下。
只不过后来由于形势的好转和满清的迅速崩溃,迫在眉睫的威胁的消失让汉人在相当程度上放松了这种自我警醒,直到后来抗战爆发,汉人再次走到民族危亡的关头,才重新拾起这种民族建构,诸如《国史大纲》《不复南明旧事》《甲申三百年祭》,这些作品的思想内核、写作背景和写作动机都很能体现这种用悲情记忆和共同苦难来塑造民族共同体的意图。
汉人庞大的体量和总体来说相对还行的生活环境极大削弱了强化内部凝聚和共同体构建的迫切性,缺乏迫在眉睫的威胁让汉人重新审视自己的处境,思考本族群的未来,警惕各种或明或暗,或直接或间接的威胁。
这对汉人来说是非常不利的一件事,因为这让汉人在一些事关原则的重大问题过于退让,过于软弱,过于妥协,没有坚定不移的奋起捍卫本族群的重大切身利益,在一些问题上让渡的太多,认知受到了太多污染。 没有抗原,便不会产生抗体,这对身体健康来说绝非好事。
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
因此,以爱新觉罗翔为代表的团结人石榴籽的作妖可谓正当其时,这对我汉人来说大有好处。
他们反复提及我汉人被奴役,被殖民,被压迫的历史事实,试图为之翻案,还试图以此为借口去合理化那些历史上和现实中的罪恶,为那些不合理的利益让渡和原则退让做合理化辩护,妄图强迫我们承认并接受某些现状,反复挑动我汉人的敏感神经并颇以为自得。 但这一切却恰恰刺激了我汉人的民族意识,让我们汉人得以重新审视自己的处境,重新观察自己的现状,让我们在昏昏欲睡之际重新保持清醒,让我们在暗流涌动之际保持警惕,让我们几乎松开的拳头又再一次捏紧,让我们一度涣散的目光又再度坚定。
他们用我们几乎遗忘的悲情历史和痛苦记忆提醒了我们,让我们再次记忆起了那些黑暗的岁月,让我们充分意识到,在有些事情上那是半步都不能退的,退了就是万丈深渊。 这为我们汉人的内部凝聚和民族建构提供了澎湃的动力,对我们汉人而言,那是大大的有利,我要感谢他们帮助我们凝聚了起来。
所以我一点都不恨爱新觉罗翔之流的团结人石榴籽。 试问如果没有他们三番五次的作妖,皇汉焉能有今日之声势?团结人是播种机,石榴籽是宣传队,团结人石榴籽的流毒扩散到那里,汉人的燎原天火就燃烧到哪里。
对于我们汉人自己来说,与其沉湎于汉唐的荣光中难以自拔,不如多看看五胡乱华,多看看宋末,多看看明末,多看看我们是怎么失败,怎么陷入被奴役,被屠杀,被盘剥的困境中的,那些苦难和悲惨远比虚无缥缈的祖上阔过更能给我们带来有益的启发,更能促进我们内部的凝聚,更能让我们意识到自己的弱点在哪里。
多来几个爱新觉罗翔,何愁我汉人不兴旺发达。

大冷先锋米如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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