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事我不大知道。
我就记得疫情最严重的第一年。武汉封城,病毒毒性也是最强的一年,武汉不停的有确诊病例,当地医疗系统被完全击穿了。
情况危险,武汉十几个二本专科的学校组成了志愿联盟用暂时无人居住的宿舍去收治病人。
然后一堆武汉大学的学子洋洋得意的跑出来嘲笑这十几个学校的学生,说什么成绩不好活该成耗材,什么他们归教育部管理,武汉市政府不够格指挥他们。
当时我就觉得武汉大学有点东西,当时可是疫情毒性最强的时候,李文亮医生肾衰竭死之前都成黑人了。那个时候批量武汉大学学生这么说,可以说毫无担当。哪怕闭嘴呢,非得出来挖苦付出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