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你可能发现了启蒙主义荒唐可笑之处,但也只能祝福你,你可能深陷超验人权叙事和无条件相信将心比心的那种天真里。
今天,许多人被许多自诩的伪神知识分子忽悠得团团转的原因,就在于无法理解:在话语上试图强行进行权利平置≠在现实中真的可以实现权利平等。
换言之,真实世界的运作过程是以人身价值的博弈和人身产权的关系展开的,而不是以被强行锚定相等的人格价格而展开的。
你对于你的家人,你的家人对于你,存在超出权利范畴规定的真正先验的人身产权关系,相应也就重视彼此真实的人身价值。
但有人非要告诉你,必须把每个人的人格价格锚定相等,然后为了这个相等的形式,你必须不停奔走呼号,说:“大家注意了!每个人的人格价格要相等,因为只有我们将心比心,认为每个人的人格价格等价了,这样人权就能普遍实现了!社会就和谐了!”
然而,你忘记了所谓的人格价格相等压根没有实在性,它只是服务于人身价值交换的一种礼仪化的试探性指标。你无法只靠一种话语上的形式,而脱离人的有用性而去谈人权。
而人的有用性,即人身产权和人身价值相对于别人的意义,是永远不可能相等的。
人与人的命格本身不可能对等,处在不同的人身产权关系中,人身价值高低就不一样,人与人评估对方价值的报价也不一样,认为投资这个人所能带来的回报的实现概率更不一样。
只有私人领域才会在意有价值的人的生存和发展的实现概率。而基于私大于公的观念而来对私人具体个体的生存和发展的投资远比投资一个非亲非故的人来得可靠。
而超验性人权观的根本问题就在于无视上述这点,拒绝接受普遍人权实现的可能性不可能一致这一事实。
陌生人的人权状况是一种公共物品,只要是公共物品就注定大多数人并不真正在意它到底好不好,必然出现公地“悲剧”。
只有承认父权制和私有制为前提的公共领域,才可能激活具有提供公共物品的实力,具有能够从自身外溢出秩序统合、价值规范能力的私人集团对于公共领域的积极性。
如果不明确这一点,男性就不会认为性别对立是个什么严重的危机,而是会认为没用的“理中客”“体面壬”又要来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