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拉别人共沉沦,大家主要是针对陆川。
因为陆川一开始的出发点就是歪的,这就注定他拍的东西不会被中国观众所接受。
我这真不是冤枉他,是他在接受访谈的时候自己说的,他说他拍的《南京南京》是给日本人看的:


他的意思是,想要说服日本人相信南京大屠杀,就不能拍事实,告诉大家日本人有多残暴多出生,这样日本人是不愿承认的。

你得给他们找台阶下,对他们进行美化,说当时的日本兵是“不得已”这么做的,他们只是服从命令,他们其实是有人性的。
同志们,你说他不是汉奸谁是啊?
实事求是讲出日本人在中国干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被他说成是宣扬仇恨。
他想出的让日本人相信南京大屠杀的方法,是美化惨无人道的屠杀,为日本兵洗白,把他们也说成是受害者。
这么能舔,胡兰成活着都得拜他为师。
全世界怕是再也找不到另一个拍电影给侵略者看的导演了。
难道《辛德勒的名单》《钢琴师》《美丽人生》这些是拍给德国人看而不用管犹太人的感受吗?
你作为受害者的后代,不能与自己的同胞共情,而是自作多情地站在施暴者这边当精神日本人,那你电影干嘛在国内上映,你特么的倒是去赚日本人的钱啊!
以撸串为代表的这一代导演,别说是跟老一辈的国内导演比觉悟,他们连很多香港导演的觉悟都比不上。


还有亚视经典的《我和僵尸有个约会》,第一部的主线剧情是参与过南京大屠杀的日军少佐山本一夫和游击队队长况国华在决一死战的时候被僵尸王将臣咬了,成了不老不死的僵尸,两人60年后在香港重逢,掀起了很多风波。
剧里的设定是人变成僵尸之后会放大性格里的优缺点,正的越正,邪的越邪,况国华60年来没有吸过人血,以医院里的过期血包维生,98年的时候在当警察,兢兢业业抓坏人。
而山本一夫不想亲人离开自己,把亲女儿变成了僵尸,还想把整个世界变成僵尸的世界,这样他就不再是异类。
他们重逢的时候,山本一夫想过拉拢况国华(此时已经改名为况天佑),他说其实他们两个很像,而且都过了六十年孤单寂寞被人所恐惧误解的日子,况天佑一定能理解他的做法。
《南京照相馆》和《我和僵尸有个约会》都采用了正反派对照组的写法,两个年纪差不多的青年,在不同价值观的熏陶下,走向了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无论是苏柳昌,还是况天佑,都在和日本人深入接触之后看出了他们的本性,他们如果在和平时期可能是风度翩翩礼节周全人模狗样的“精英人士”,但他们没有人性的,一旦他们有能力去主宰弱者的命运,那么他们会视弱者为猪狗,肆意屠戮而不以为然。
所以况天佑和苏柳昌对于日本人的道貌岸然都只有一句斩钉截铁的回答:



对于否认侵略事实的日本人来说,“我们永远都不会是朋友”。
我们要用有正确历史观的文艺作品和日益强大的综合国力去告诉那些欺软怕硬的日本人,他们的祖辈对中国人犯了怎么样的滔天罪行,他们一天不承认不忏悔,我们就一天不可能真正地做朋友。
这是陆川不具备的骨气,他不会理解怎么有人不想和日本人做朋友,从这点上来说,他的思想觉悟甚至还比不上王广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