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怎么对付塔利班。
塔利班就是个恐怖组织,而且是个非常狡黠的恐怖组织。他们借抵抗苏联美国的占领为其增加不少正义的色彩。从各方面拿了不少的好处,一度被打造成反侵略的斗士,驱逐异教徒圣战者。可这强抹上去的粉经不起时间的考验,当美国人匆忙撤离后,得势的塔利班又本性复发,勾结巴塔,不断地制造恐怖事件。说明他们压根就不是什么反侵略战士,只是美国人冒犯了他们的利益罢了。另一面又联合印度,联手对付巴基斯坦。大家都知道,在印度国内,印度教教徒和伊斯兰教教徒势同水火。塔利班不仅不站在同种同宗的伊斯兰教徒这徒,反而和以印度教教徒为主的印度政府勾勾搭搭,也戳破了他们作为圣战者的画皮。说到底,就是一伙有奶便是娘的恐怖组织。
这种凶狠残忍,反复无常的特性,让我想起一千多年前,伊朗高原上那个臭名昭著的部族木刺夷人。据说这个民族不喜欢从事生产工作,他们的致富方法就是截杀各国的使者客商,劫掠他们的钱财,再者就是绑架暗杀,绑架各国的有钱人勒索赎金。收受各国的权贵酬金,暗杀他们的政敌。由于他们诡计多端,狡黠异常且手段残忍,人们对他们是闻风丧胆,却又无计可施。然而,直到野蛮的蒙古大军到来,他们的好运气也就到头了。
当地平线上,密密匝匝的蒙古铁骑裹卷着沙尘冲杀过来时,这些只会抢劫暗杀的知道自己绝不是身经百战的蒙古军的对手,他们又玩起了手段,搞诈降,想等蒙古军撤退后再行反叛,可蒙古军早就对他们有所耳闻。况且蒙古军从来不信什么杀俘者不祥之类的大道理,他们只凭手中的弯刀说话。于是一句“尽屠之”。世上从此再无木刺夷人,能在这遍西亚高原上制造点恐怖事件的只有狼和熊了。
清代的准噶尔人也是如此,他们在大清和英俄之间反复横跳,搞)你打不着就是打不着”的游戏。清军一来,他们就躲起来;清军一走,他们又跳出来袭击。前脚拿到清庭抚恤的牛羊金银,后脚又跟俄英勾结分裂大清。最后终于失去耐心的大清对其来了个车轮斩,从此世上再无准噶尔这个民族。他们终于为他们的小聪明付出了代价。
恐怖组织,就是附在文明躯体上的蚂蝗,一边吸食着躯体里的血液,一边却不断地破坏躯体。等到文明忍到了极限,不再文明的时候,就是他们丧钟敲响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