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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大学杨景媛为什么敢在败诉后发文炫耀?

子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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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直想说说女权的话题

其实我之前在《妈妈岗刨了女拳的根》里浅浅的触及了一下这个话题,但一直没法深入去讨论。

而最近的武大诬陷案JY故意伤害案,反而给了我一个新的角度去重新看待和审视女权主义(feminism)的机会。

我们在观察近期社会新闻的时候,发现一个现象

就武大诬陷案和JY故意伤害案来说,两个事件在网上引发的舆论声量是完全不一样的。

武大诬陷案里,豆瓣和小红书的哈吉美们恨不得编出maskpark组群里有10亿人这种逆天言论来帮助杨景媛翻盘。

但是到了JY事件里,被欺负的女孩,家里有聋哑人母亲,国家给的7000块补助,还被故意伤害者抢走一大半。怎么看都是JY故意伤害案里面的女孩更可怜吧?但您猜怎么着,那些平时高喊女性安全的明星、官媒和自媒体怎么突然就噤声了?

原因很简单,因为施暴者是女性,而被害者更是处于社会底层的女性,这样的女性在以小资产阶级为代表的以女性视角为主体的媒体面前是天然失声的,是没有宣传价值的。

也就是说至少在JY事件中,被殴打的女孩是没有资格进入舆论场的,而这显然也是一种拥有舆论主导权的群体对于无舆论主导权群体的霸凌。

那么这里就会产生一个问题,杨景媛和被打的女孩,她们既然都是女性,可为什么待遇却天差地别?难道她们不应该都享有平等的女权吗?

既然这里要谈女权,我认为就必须要先谈谈人权,毕竟就算是最极端的女拳分子,大抵也还是要捏着鼻子认同“女权是广义人权的一部分”这个观点,即便她们自己本身就是最不尊重人权的群体没有之一。

我们所谓的广义人权,始自法国大革命,确立了诸如人人平等、主权在民、法律保护等基本原则,可以说即便到了今天,这套理论都是非常进步的。可问题是,这套理论并非是昨天或者几个月,去年被提出的,而是已经被提出了超过200年了。

那这就很微妙了。

为什么一个人人都觉得对,人人都觉得好的理论却在200多年后依然熠熠生辉呢?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人类也许并不存在一种普世价值和以此诞生的所谓的人性的底线?

从小到大,有无数人会告诉你,人类必然存在一种生而为人就能获得的平等的权利的普世价值。似乎只要你有了这条底线的保护,你就能站上道德的高地,你就是好人,而好人是一定会赢的。

但现实是这样吗?


好了,到这里,我们也就进入了正题,那么究竟是谁告诉你这样的权利?

谁来评价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呢?

如果真的有这么一条普世都认可的观点,那为什么还要天天念经呢?

这就触及到了女权主义(feminism)的底层体系

即女权主义(feminism)并不是一套系统性的为女性去争取正当利益的理论。它只不过是一套争夺符号释意权进而创造“赢”感的一套霸凌话语体系罢了。

而这还没完,女权的受益者们为了构建闭环赢学体系,不惜对当前的社会建构框架进行结构,抹杀人与人之间理应存在的生理条件、禀赋、等级和价值差异。

她们只需要在这套赢学体系中保持自己的道德优势,然后就可以一直赢下去。毕竟这套价值体系本身就是因信称义,怎么评判的标准永远站在自己这边,所以自己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怎么可能输嘛,然后就可以一直赢下去。

动图封面

放在杨景媛和JY女孩身上,那就是她们所享受的并不是同一套“女权”,显然杨景媛的高学历是更符合资产阶级的女性代表这一身份,而JY女孩这种底层女性显然和她们不是同一类人,而在以资产阶级女性为主体构建起来的女权体系,天然就是排斥底层或者其他可能与它分利的群体的,那当然女权的保护也轮不上JY
女孩。说白了,她们和她,根本就不是一类人,杨景媛是自己人,所以无数人可以为自己人去洗地去煽动舆论。而JY女孩比自己”低档“,那就不是人,既然不是人,凭什么要我们去为了她发声呢?

而这也和德国的马克思主义者罗莎·卢森堡的结论不谋而合。

即“资产阶级妇女比资产阶级男性更加的反动。除了少数有工作的人,她们是不从事社会生产的,她们与资产阶级男性共同消费从无产阶级那里剥削来的剩余价值。所以,资产阶级妇女是社会寄生虫的寄生虫。她们为了捍卫自己的寄生虫生活,通常会更加狂暴和残忍。而被剥削阶级的妇女,在经济上和生活上都不是人口中独立的一部分。她们唯一的社会功能是统治阶级的生殖工具。

工业革命时期,工人们没钱买床就只能找个绳子吊着自己休息

既然这里已经点出了女权本身的虚伪,那我们作为一个正常的人该怎么去对抗 它呢?

众所周知,人类社会诞生道德规则而非一直沉溺与暴力对抗的原因之一就是保证自己不会被别人轻易消灭掉,进而降低了社会博弈的速度和强度。这和什么天赋人权的高尚道德理念无关,纯粹是人性博弈的产物。

而女拳师们似乎忘记了一点,如果道德本身也是一种社会建构,那么它就不具备实在性,任何人都可以解构道德。

而如果道德本身也是一种基于人的本质而来的观念,那么其他人就没有理由接受她们所”认可“或者”规定“的道德。

而既然她们获利是要通过透支人类共情的本能和道德伦理准则为代价,那么其他人用更极端的方式拆掉她们所构建起来的,所谓共同的道德标准,也是完全合理的且必要的。

而罗莎·卢森堡也告诉了我们答案

“无产阶级妇女的首要任务,就是清楚地和敏锐地看清资产阶级妇女和资产阶级女权的真面目。”

只有认清楚她们的真实面目只是一群企图附庸在资产阶级父权制大爹身上的吸血鬼,才能明白她们的诉求从来都不是为了全体女性谋福利,而仅仅是把全体女性作为她们向统治阶级摇尾乞怜的证据和充当统治阶级的对于被统治的无产阶级的打手罢了。这也就是所谓的

“自我以上众生平等,自我以下等级森严”,简直不要太假。

宅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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