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用小G(小郭)称呼自己导师了,非常人思维可以揣测。尊敬和厌恶都不会这么私下称呼自己导师吧,这种人说不定还会觉得自己这么叫怪可爱的。
论文格式一眼看过去全是错的,跟除了她以外没第二个人看过她论文一样,研究生这三年过得到底有多爽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事一开始说破了天也就一高校内部芝麻大点的事,怎么闹到这地步的,杨景媛自己认知和操作都有极大的问题,从发小作文煽动舆论到主动提起诉讼,每一步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这件事校方和她解释过,她不听不理三个月后美美闹上热搜。24年2月男方母亲出来澄清过一次,她的态度是:

后来的诉讼是她毕业后自己提起的,男方家长在她23年大闹一波之后,都没有用降低社会名誉来起诉她的意思,就24年出来澄清一波。而她却主动启动法律程序,仿佛把诉讼当做什么为了全部女性的义举,她在自己想象中可能是什么英勇就义的“她力量”代表。
当然,她诉讼中途和诉讼失败后撒泼打滚的样子好像和提起诉讼时表现得信任司法系统的样子不太一致。
同时她25年6月还提起了刑事自诉,试图“把她妈送进去”明明是自创《离婚法》的水平,还恬不知耻地自信满满认为自己追加刑事自诉的行为是进行了什么势在必得的事一样,感觉似乎确实有点癔症在身上,不然干不出这么癫的自嗨行为。

得意洋洋2月男方母亲发澄清但是没人理,所以这位上个月还是觉得自己打的是必胜局。

不过她虽然6月看起来元气满满,但是她撒泼打滚骚扰法官也是没少干,多次声称庭长威胁她,杨女士也是颇有勇气,可以屡次骚扰“逼迫她”的庭长,不过究竟是谁逼迫谁这很难讲。

最后,她怨天怨地还怨起父母了,她就是装瞎看不见原因,人家就这么认为,想必整个事情来龙去脉在她脑海里有另一套运转结果。

她当初还用男方母亲眼部皮炎来解释湿疹,她都能自我暗示到这种地步,那还能怎么说呢?
虽然判决书都拍脸上,败诉理由写得清清楚楚了,她还是声称没有错,别问,问就是败诉≠没有性骚扰,问就是取证困难。
这已经是非常自我的一个人了,她当然可以沉溺在自己的一套叙事里,她已经主动发动司法程序,主张也不被采纳。典型的只在法律倾向她的时候,才肯承认判决,很可惜法律倾向事实判定。
她自己发出来的完整版判决书我会发到评论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