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礼上涨是典型的市场经济、刚需踩踏,正常的男性都应当支持女性索要市场化的彩礼。
因为当基层渴婚男、基层渴婚家庭的数量超出适婚女青年50%,彩礼不会上涨50%,而是会上涨到几十万、上百万,直到50%的基层渴婚男倾家荡产也支付不起,最终进入非自愿单身状态,这就是市场规律。
同理就是山河四省高考,山河四省考985的难度是申UBC的十倍,并不代表985的含金量是UBC的十倍。而是由于底层学生除了零氪高考没有其他出路,因此面对高考录取名额,出现刚需踩踏,录取难度无限升高,直到把99%的人都甩掉。最终结局就是含金量甚至不如澳洲高校的一些末流985,都能吃到Top1%的录取比。
出现刚需踩踏时,参与竞争是性价比极低的,最优策略就是马上和基本盘切割。比如饥荒时粮食出现踩踏,最优解不是用小黄鱼换价格高企的粮食,而是用小黄鱼换离开的船票,马上和饥荒发生地彻底切割。
而且彩礼上涨有一个暗线:男方父母往往比男孩更渴望结婚。
基层男孩家庭渴望结婚,许多时候不是孩子自己的意愿,而是男孩的父母需要找一个老婆联合捆绑男孩,生个孩子锁死男孩后20年的稳定产出,从而更好地榨取男孩的赡养价值。彩礼谈判,实际上是男孩父母和婚姻对象对男孩劳动力的分赃大会。
男孩的流动资金,对即将进入老年的父母意义不大,男孩未婚未育带来的随时可跑路的不稳定性,则对父母来说危害极大。因此用男孩的流动资金购买老婆孩子对男孩进行捆绑,赚取长期稳定收益,对父母来说是预期正收益的。
所谓的拿了彩礼逃婚,本质上是一种黑吃黑。
因此彩礼高企的地区除了性别比悬殊,往往伴随的特征,就是外出打工/经商的多。男孩外出工作,等于整个人已经飞出原生家庭门外,假如不婚不育,那随时都可以对老人弃养。
因此外出打工经商多的地区,父母对孩子结婚的需求往往是强烈的,对彩礼的容忍度极高。你看到的中西部农村是老人和留守儿童,在留守老人眼里,抓住了留守儿童,就是保住了自己晚年有人管、就是拴住外地的孩子不逃离原生家庭的铁链。
所以东北随着经济崩塌这几年已经开始要彩礼了,而且起步就是奔着10万去。
四川也是成绵乐这种老死不出成都的川西平原不要彩礼或者要的很少,横竖孩子跑不出成都,所以爱结婚不结婚,爱找啥性别就找啥性别。xu宁广元巴中达州这些外出打工的山区反而经常要彩礼,父母催婚也很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