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源是东亚文明打一开始就是征服者结构,征服者能跟被征服者讲民主平等才是怪事,希腊人不也不对奴隶和东方人讲民主?夏这个词有西北的延伸意,夷则是夏人自己的“东方性凝视”。还不要陷入做题家模式要当出题人,被东夷打的靠报夏人大腿才能存续的羌人+被征服的夷人的生物学后裔还装什么大以巴狼?
所以说现在有的聪明人也看出来周政对东亚普通平民来说也是个不折不扣的专制体制了。废话,白南非种族隔离跟白人内部讲体面共和又不冲突。但与这种种族隔离不同的是,周政却鼓励联姻——文王孙子,本支百世。而在征服者人数本身就注定少于被征服者的情况下,这无疑会加快征服者族裔民族特征的消迩——但对东亚的土著来说,周政无疑简直是普罗米修斯带来文明之火般的伟大,虽然这到今天甚至让某些老钟产生了这理所应当的错觉。
说到底,周秦之变其实就是一个征服者不断退化至被征服者的水平,然后作为殷商之后的秦政儒法用他们在下位者身份丰富的经验打败了退化了的征服者。尽管如此,因为夏周文明已经是远东唯一能系统接触到的高级文明,这套体制还是让老钟成为了一只手都数得过来的文明高地,之后的老钟也只能靠当年夏人留下的文明框架,不时结合新的几波西来文明打补丁。
而且虽然夏人留下的文明确实培育了一个古典文明,但因为打一开始就是做下位者的出身,东亚人在“独立自主”的时候,要么会陷入汉武隋炀式的劳民伤财,要么就会直接变成“外儒内法”式的扭曲(虽然儒本来就是东夷人以自己的三观理解周政的产物)。而在中古之后,随着北窜的东夷后人得到了内亚传来的部分文明,这套本来就一直存在的由下位者事实衍生的事实上成了内应的(注定带有)东夷价值观的儒法体制成了方便鞑靼入寇的回旋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