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封建政权的巅峰就是洪承畴创造出的满清,因为本质上满族就是人造民族。洪清吸取了过往朝代,尤其是明代的教训,为了自家江山千秋永固,人为制造了满族这个特权阶级,并吸纳有统战价值的人抬旗入族。明代笼统把辽东土著称呼为女真。实际东北本身没有统一文字,语言也不统一,生活习性风俗更是不一样。有耕种的,有渔猎的,有游牧的,甚至还有采集的,可以想象有多混杂。满洲是以爱新觉罗为系带,融合蒙汉朝鲜达斡尔鄂伦春等一系列复杂人种,杂糅而成。学蒙文立满文,建八旗。这是满洲1.0版,这个时期实际上满族是愿意接纳汉族先进文化的。后来入关前后创立的蒙满汉八旗,洪家血脉夺舍爱新觉罗,旗汉不婚就是尝试打造满洲2.0版,到了这个时期的满清,就开始打压汉文化,并重塑汉文化和民族性格。不断将有功劳的汉人抬旗,充实统治。
满人为了自己的特权一定会站在统治阶级一边,积极维护旧体制,不可能站在汉民底层一边。而汉民为了向上跨越阶级,也一定会遵循旧体制规则。
表面的民族压迫的本质,实际是统治阶级转移矛盾,压迫底层的统治工具,导致这一切的源头就是因为统治阶级权利不受制约。根据清史稿等史书记载,八旗入关统共也就15万,所谓真满洲的建州女真也不过区区2万人,所谓辽东旗人40万,女真含量不足10%,真女真又缩水1%都不到,这么少的满人到底是如何驾驭并征服汉族社会的呢。所以我认为满清这么精妙的统治设计,必然是文韬武略,熟悉汉族历史的洪承畴构想的。
清朝的统治精髓,可以概括为以民族分化之术,行阶级压迫之实 。其所有政策的核心目的,并非为了某个民族的整体利益,而是为了确保爱新觉罗家族及其核心利益集团的统治特权能够千秋万代。为了实现这一目的,清朝统治集团系统的打散原有的社会结构,使人民原子化,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抗。利用并强化民族界限,在各群体间制造隔阂与对立,实施分而治之。
下面我们展开论述。
八旗制度不仅是军事组织,更是一个精心设计的、世袭的、等级森严的社会寄生体系。即便八旗成员不是满人,甚至八旗这个称呼改为其他的称呼,比如一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称呼,他依然不会改变社会寄生的本质,纵观哈梅内伊治下的伊朗教士集团,还有一些国家掌握特权的团体,是不是跟清朝非常的像,这套制度不断压榨折腾底层人,但是统治却越来越稳固,特权盘剥者主动维护这套制度,被剥削的底层也幻想自己有一天成为特权阶级的一员,而不是想着改变这不公平的一切,这也是满清八股文横行,思想停滞落后时代的原因。
制度性特权与经济寄生,让八旗子弟从出生起就享有铁杆庄稼禄钱粮,不事生产,由国家财政实质上是多数普通人的税收供养。这就在制度和经济上,人为地创造了完全依附于统治集团的特权阶级。
八旗内部等级与忠诚绑定,八旗分满洲八旗、蒙古八旗、汉军八旗,等级分明。满洲八旗地位最高,是统治的核心。这种内部分层,使得上层可以驱使下层去制衡更外围的群体,并将整个集团的命运与皇权牢牢绑定。他们的特权来源于皇帝,因此必须誓死维护这个体制。看起来是不是似曾相识呢,很像印度对不对呢?是不是也很像西方一些国家,人为的制造出LGBT和女权运动,塔拳一体化从上到下系统性的扶持女权作为打压主体男性的包税人,所以我认为清朝玩身份政治比西方领先300年。
我们再详细思考下清朝打散社会结构与原子化统治的问题,一个拥有强大汉文明自信,并作为东亚儒家文化领袖的传统汉族社会,是很难被彻底征服和驯服的,落后文明只会被先进文明同化。而清朝统治者深明此道,因此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来打散原有的社会结构,我认为游牧民族是无法如此了解汉民族特性,并制定出这些政策,能做到这些一定是有汉人官僚集团帮助,本来这一切在洪承畴换种史学出现前,是逻辑上很难解释的,但洪清换种史学的出现,正好能解释这些不合逻辑的地方。
比如剃发易服这不仅仅是文化征服,更是一次强制性的身份认同改造和忠诚测试。通过改变延续千年的衣冠发式,清朝强行割裂了士人与前朝的文化纽带,摧毁了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伦理观,使其在心理上屈服。更重要的是,它制造了一个视觉上的我们与他们,便于管理和识别,让任何潜在的反抗者都无法隐藏于民间,从这方面看是不是很像红色高棉,你要么是无产者,要么就是地主资本家剥削者,站错队的下场就是毁灭。
再看看那些残酷镇压与文字狱,从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的血腥恐吓,到康雍乾三朝登峰造极的文字狱,其目的不仅是消灭肉体,更是摧毁士人的精神脊梁和批判思想。当莫谈国事成为生存法则,公共讨论空间被彻底压缩,人与人之间的信任纽带就被斩断了。只有流氓政权才会畏惧人们自由讨论国事,但是当人被彻底驯化接受这一切不公的时候,人们为了自保,只能选择沉默和孤立。
对边疆民族的分而治之,清朝并非一味镇压,而是极尽分化之能事。例如,利用蒙古族的盟旗制度,人为将其分割在固定的、互不统属的草场上,禁止越界游牧,有效防止了蒙古各部形成统一的政治力量。是不是非常像前苏联在加盟共和国人为制造少数民族,并赋予边疆少数民族和主体民族不同的福利,强化这种差异。
推行改土归流,极大加强了中央集权和国家整合,通过瓦解当地传统社会结构,将中央权力直接渗透到每一个个体,并在当地建立满城,像不像前苏联的政委制和前苏国企呢。
原子化的后果很明显,当主体民族正常社会人与人的关系被削弱或控制后,个人就变成了直接面对强大国家机器的、成为孤立无援的个体。这种状态下的民众,由于缺乏组织资源和集体行动能力,反抗成本极高,从而更容易被统治和剥削,而人为制造分化出的满蒙汉八旗刚好可以更好地制衡主体民族。你是不是由此联想到了什么呢?
这套复杂的制衡体系,确保了没有任何一个群体,能够强大到挑战皇权的至高地位。它的核心逻辑是:让所有被统治的民族都知道,他们的利益和地位来自于统治者的恩赐,并且要发自内心的感恩统治阶级,把满清这个国家视作自己的父亲或妈妈,并且彼此之间存在竞争关系,从而必须竞相向皇帝效忠。
清朝的这一套统治术,在其前期有效地维持了一个庞大帝国的稳定,但其代价是极其沉重的,社会的窒息与创造力的枯萎:在高压和猜忌下,知识分子转向考据训诂,回避现实问题。社会活力被抑制,科技与思想进步停滞,为近代的积贫积弱埋下了伏笔。
人为制造的民族壁垒和特权,留下了深远的民族隔阂与矛盾,在清末革命中表现为强烈的排满情绪,其影响直至今日仍需我们努力弥合。乾隆皇帝的华夷之辨,认为的满清得国最正,并用文字狱限制民间讨论满人和汉人的阶级问题讨论,满清统治者妄想只要把提出满人和汉人的觉醒者消灭,就仿佛统治阶级剥削的问题就不存在了。
权力不受制约的终极恶果就是,当统治阶级将全部智慧用于如何驭民而非为民时,这个政权最终会彻底脱离人民。当近代外患来临,这个以维护一己私利为最高目标的政权,其反应之迟钝、之自私,便不足为奇了。
反思清朝历史,我们看到的是一幅清晰的蓝图:一个统治阶级,为了维系自身的特权,不惜系统性地改造社会结构,分化人民,制造对立,最终将整个国家拖入僵化与停滞的深渊。这深刻地警示我们。
一个健康的现代社会,必须建立在权力受到有效制约、社会各群体平等团结、公民权利得到充分保障的基础之上。任何试图通过制造特权集团、分化人民来维持统治的做法,或许能得逞于一时,但最终都会激化社会矛盾,阻碍国家发展,并被历史和人民所唾弃。
如果还有人无法理解,我们可以看看更多例子,二战结束民族主义崛起,非洲殖民者比利时人为制造图西族并尊奉为卢旺达的高等民族,而胡图族却成了社会的最低等,在不断的给于图西族特权和利益的情形下,原本一个战壕中的老朋友终于因为立场和追求不同,成为了水火不容的敌人。两个民族的对抗成为了卢旺达的主流,而原本屠杀、侵略的比利时人却安然无恙了,坐享其成的他们冷眼旁观这两个种族的斗争,一直持续到1962年。
大鹅人和乌克兰人也是如此,人种其实差别不大,但却有世仇。同样的还有阿塞拜疆和亚美尼亚人,他们人种相近,却是世仇,更近的例子还有韩国与光之国的对立,这就是人为族群划分造成的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