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治四年纯,清军和残存的农民军在蜀中厮杀,出现了“成都空,残民无主,强者为盗,聚众掠男女屠为脯。继以大疫,人又死,是后虎出为害,渡水登楼,州县皆虎,凡五、六年乃定。”的局面。
同年十二月,因粮食短缺,清军以蜀人为食,清军总兵马化豹在《塘报》中言:“战守叙府(宜宾)已八个月,叙属府县止傕(催)稻谷四十八石、粗米九石,何以聊生?嗷嗷待哺。所部官兵俱将骡马宰吃,日逐禀泣,难堪度日。凡捉获贼徒,未奉职令正法,三军即争剐相食。本职若敢妄言,难泯官兵之口。”
顺治六年,刑科给事中陈调元揭汇报入川清军将领乱杀无辜的情况:“不得已而动大兵剿之,民贼相混,玉石难分,或全城俱歼,或杀男留妇。”
顺治七年,清军在川北进攻民寨时“上寨斩杀逆贼百十余人,跳崖跌死者无数,……所获妇女,小子,牛只,器械,分赏有功。”
顺治十六年,高民瞻攻占成都,清军追击南撤农民军“追至新津河,阵斩及溺死无算”。
清军也曾在云南、江西等地屠杀平民百姓,古有记录言“剿洗,玉石难分,老幼死于锋镝,妇子悉为俘囚,白骨遍野,民无噍类”。
《明要会》记载:万历六年四川省有“户二十六万二千六百九十四,口三百一十万二千七十三”。
而据嘉庆《四川道志》卷十七记载,到了康熙二十四年,全四川省人口减至“一万八千零九十丁”。
康熙二十年 七月九日,四川巡抚杭爱疏言:“蜀省久为贼踞,百姓逃亡,所存惟兵”。时方家瑛有诗《哀川北》:“七日发阆州,五日达潼川。中江近千里,四顾无人烟,蓬蒿 无道路,老树长原田。豺狼白昼嗥,猿穴啼树间……两川万百众,光后膏戈铤。锋镝苦未歇,饥疫频颠连。青磷照梓益,白骨横巴绵。遗老哭吞声,至今五十年”。
总结:村里第一个包衣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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