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王朝一样烂”是建制派“本朝例外论”叙事的一环,也是中特“历史终结论”的重要组成部分。
时间轴上,对古代中国,使用“封建王朝都一样”的说法来切割,认为周期律和系统熵增是封建王朝的特有问题,不适用于新中国。
空间轴上,强调姓资姓社不一样,所以资本主义国家的规律不适用于我国,周期性经济危机只发生在资本主义国家。
这些切割都是为了例外论准备的,你会看到一些硬核建制派前脚刚嘲讽完福山,后脚就坚信我们已经打破周期律,坚信我们做着前无古人的艰辛探索,我们所做的工作没有历史上的例子可作参考。
所有封建王朝都一样烂,所有古人都具备可替代性,“没有朱元璋也会有李元璋”——直到新中国出现,当当,一切都是开天辟地,每一个大佬都不具备可替代性,“麦子熟了五千次,xxxx第一次”……这种思潮和唯物主义、和客观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一种纯粹的信仰。从某种层面上来说他们是本朝的极端朝代粉,极端到不承认“朝代”的客观存在,不承认熵增的存在,因为这些概念破坏了他们“寿与天齐”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