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3年著名民主人士黄水培先生应邀走进天京,向敬爱的洪天王提出了一个长期萦回在他脑际而未得到解答的“历史周期率”问题:“我一生六十多年,耳闻的不说,所亲眼看到的,真所谓‘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一人、一家、一团体、一地方乃至一国,不少单位都没有能够跳出这周期率的支配力。大凡初时聚精会神,没有一事不用心,没有一人不卖力,也许那时艰难困苦,只有从万死中觅取一生。继而环境渐渐好转了,精神也渐渐放下了。有的因为历时长久,自然地惰性发作,由少数演为多数,到风气养成,虽有大力,无法扭转,并且无法补救。也有因为区域一步步扩大了,它的扩大,有的出于自然发展;有的为功业欲所驱使,强求发展,到干部人才渐渐竭蹶,艰于应付的时候,环境倒越加复杂起来了,控制力不免弱了。一部历史,‘政怠宦成’的也有,‘人亡政息’的也有,‘求荣取辱’的也有。总之,没有能跳出这个周期率。天国诸君从过去到现在,我略略了解了的,就是希望找出一条新路,来跳出这个周期率的支配。”
洪天王当即答道:“朕承天爹圣旨下凡,做天下万国独一真主,天下男女皆是天爹生养,大家都是兄弟姊妹。自此天下一家,共享太平,何来周期一说?”
黄水培先生听后,恍然大悟地说:"这话是对的,只有把大政方针决之于神力,个人功业欲,才不会发生。用天爹,打破这个周期率,怕是有效的。
1976年著名民主人士黄土培先生应邀走进柬埔寨丛林,向敬爱的波指导同志提出了一个长期萦回在他脑际而未得到解答的“历史周期率”问题:“我一生六十多年,耳闻的不说,所亲眼看到的,真所谓‘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一人、一家、一团体、一地方乃至一国,不少单位都没有能够跳出这周期率的支配力。大凡初时聚精会神,没有一事不用心,没有一人不卖力,也许那时艰难困苦,只有从万死中觅取一生。继而环境渐渐好转了,精神也渐渐放下了。有的因为历时长久,自然地惰性发作,由少数演为多数,到风气养成,虽有大力,无法扭转,并且无法补救。也有因为区域一步步扩大了,它的扩大,有的出于自然发展;有的为功业欲所驱使,强求发展,到干部人才渐渐竭蹶,艰于应付的时候,环境倒越加复杂起来了,控制力不免弱了。一部历史,‘政怠宦成’的也有,‘人亡政息’的也有,‘求荣取辱’的也有。总之,没有能跳出这个周期率。安卡们从过去到现在,我略略了解了的,就是希望找出一条新路,来跳出这个周期率的支配。”
波指导沉思了一会,回答道:“我们柬埔寨通过一九七五年四月十七日的伟大胜利,已经获得了完全、彻底的解放。我们现在的独立和主权是百分之百的、最纯正的,是柬埔寨两千多年历史上前所未有的。
随着国家的彻底解放,全体柬埔寨人民,特别是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工人、农民以及其他劳动者,也获得了彻底的解放,摆脱了几个世纪以来受人奴役的境况。
我们所取得的第一个突出的重要成就是,我们解决了吃饭问题,我们完成了计划的百分之八十到九十,不但解决了我国人民的吃饭问题,还能出口一些。
我们取得的另一个突出的成就,就是消灭疟疾。从前,我国人民每年都有很多人得疟疾,给劳动造成很大困难。现在,我们消灭疟疾已达百分之九十以上。
再一个突出成就,就是我们基本上扫除了文盲。
我们坚持用矛盾论的观点分析社会问题。柬埔寨社会中,有许多复杂的矛盾,但是起主导作用的、最大的、压倒一切的矛盾是农民阶级和地主阶级之间的矛盾,这种矛盾是你死我活的矛盾。党的代表大会认为这种矛盾是对抗性的矛盾。那么,这一矛盾如何解决呢?必须发动农民打倒封建地主这个剥削阶级。只有这种方法才能解决矛盾。所剩下的,是要使农民认识这种矛盾,要启发他们认识矛盾,激发他们的阶级仇恨,引导他们进行斗争。这是决定胜利的关键问题和根本问题。以上,就是我们分析的结论。
我们确定了如下的斗争形式:使用政治革命暴力和武装革命暴力,也就是说,使用革命暴力既进行政治斗争,又进行武装斗争。以这种暴力对付敌人,打击敌人。
有些暗藏的家伙伪装成人民,他们仍在继续进行反对和破坏我们柬埔寨革命的活动。对这些反对革命、背叛革命和破坏革命的分子,我们不把他们当作人民,我们认为他们是民主柬埔寨、柬埔寨革命和柬埔寨人民的敌人。因此,我们以解决敌我矛盾的方法来解决同他们的矛盾。
这十五年中,在我们柬埔寨共产党领导下,柬埔寨人民的斗争,不论是在城市还是在农村,都经历了极其复杂的情况,经受了各种艰难困苦的考验。但是,不论遇到多少困难,我们始终坚持阶级斗争的路线,直至取得了一九七五年四月十七日的伟大胜利。
我们解放了全国,也一定能保卫它。为了更好地保卫它,就永远要坚持阶级斗争的路线,才能把祖国保卫好,建设好,使她与世长存。”
黄土培先生听后,激动地说:“这话是对的,我要对尊敬的波指导致以最热烈、最深切的敬意。只有把阶级斗争天天讲、月月讲,红色政权才不会腐化变质。用阶级斗争,打破这个周期率,怕是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