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就是不知道这些人算不算皇汉
第九战区司令薛岳将军给忠烈祠的题词

国军第五军新22师师长邱清泉:
《昆仑关》
岁暮克昆仑,旌旗冻不翻。
云开交趾地,气夺大和魂。
烽火连山树,刀光照弹痕。
但凭铁和血,胡虏安足论!
赠本军立功诸将士——麾下第五军:
汗马黄沙百战勋,神州多难待诸君。
从来王业归汉有,岂可江山与贼分。
暖日照融千树雪,寒风吹散满天云。
犹多狐鼠遁逃处,河朔家家望五军
第5军200师师长戴安澜:
“此次远征,系唐明以来扬威国外之盛举,戴某虽战至一兵一卒,也必定挫敌凶焰,固守东瓜。”
第18军11师师长胡琏:
陆军第十一师师长胡琏,谨以至诚昭告山川神灵:我今率堂堂之师,保卫我祖宗艰苦经营遗留吾人之土地,名正言顺,鬼伏神饮,决心至坚,誓死不渝。汉贼不两立,古有明训,华夷须严辨,春秋存义,生为军人,死为军魂。后人视今,亦犹今人之视昔,吾何惴焉!今贼来犯,决予痛歼,力尽,以身殉之。然吾坚信苍苍者天,必佑忠诚,吾人于血战之际,胜利即在握。
此誓
大中华民国三十二年五月二十七日正午。
国军新一军军长孙立人:

东北人民革命军第三军第一师第二团政治部主任赵一曼烈士写给儿子的遗书:
就义前给儿子的遗书
宁儿:
母亲对于你没有能尽到教育的责任,实在是遗憾的事情。
母亲因为坚决地做了反满抗日的斗争,今天已经到了牺牲的前夕了。
母亲和你在生前是永久没有再见的机会了。希望你,宁儿啊!赶快成人,来安慰你地下的母亲!我最亲爱的孩子啊!母亲不用千言万语来教育你,就用实行来教育你。
在你长大成人之后,希望不要忘记你的母亲是为国而牺牲的!
一九三六年八月二日
你的母亲赵一曼于车中
按题主的说法,想必这些皇汉都是帮助日本分裂中国的吧
然后这些皇汉做了什么呢?
第九战区司令薛岳,万家岭战役全歼106师团,自创天炉战法,三次长沙会战,歼灭10万日军,被誉为'抗战中歼灭日军最多的中国将领'
7月,日军在侵占九江之后,以第一〇一、一〇六、九师团和近卫师团一部,分别由湖口、九江南犯,企图占领南昌,进而占据湖南长沙和粤汉铁路,从南面包围武汉。8月1日,薛岳奉命指挥南浔铁路沿线和鄱阳湖沿岸的防卫,以粉碎日军从南面包围武汉的企图。他令第二十五军担任盛家咀至星子一带的湖防;第七十军占领牛头山、金官桥之线;第八军占领十里山、钻林山之线;第四军占领车轮北端山、鸡公岭、皇天脑预备战地,第六十四军控制中岩、大岩、茶子山、胡罗婆尖一带山地;第七十四军控制德安附近;第六十六军控制乐化附近。这样,在南浔正面构成“反八字形阵地,如袋捕鼠,又如飞剪,敌犯右则中左应,犯左则中右应”。随即,薛岳所部在金官桥、星子、黄老门、瑞昌一带相继阻击日军。东、西孤岭一战,歼灭一〇一师团大部,并将一〇六师团阻于马回岭
9月中旬,为解除一〇一、一〇六师团之困境,日军第二十七师团向瑞昌、武宁进犯,攻陷茶陵园、白石崖等地。这时,薛岳迅速地从南浔线正面调集主力部队,以优势兵力向敌进攻,在麒麟峰全歼铃木联队。同时,第一六〇师也在三角尖、金轮峰、南康尖歼灭日军七八百名。
10月2日,日军第一〇六师团乘薛岳将正面兵力调往瑞武一线之机,迂回到万家岭的哔街、老虎尖石一带,企图解救第二十七师团之危。薛岳立即调集德安、星子、瑞昌、武宁和南浔三方兵力,以绝对优势围歼窜犯的日军。他以第四军的九十师由大小金山向万家岭及其东北的日军攻击;第七十四军的五十八师由狮子崖墩上郭向万家岭、王家山的日军攻击;第一四二师(附新十五师的一个团)进出口乌童岭、梨山一线,向石堡山的日军攻击;预第六师(附第九十一师的一个旅)进出于斗姆岭、马鞍山、凤凰山以东地 区,向石堡山北端王家岭的日军攻击;第九十一师(一旅)迅速肃清头口附近日军,尔后进出邓家山,协助预六师的攻击,并切断日军北退道路;新第十三师以一个团,由丛树宝向何家山、凤凰山、石堡山西北的日军攻击。7日,薛岳指挥各路部队发起总攻。至10日,第六十六军击溃万家岭、茅坪聂、老虎尖、石堡山的日军后,又在田步苏打击日军;第四军攻占扁担山;第七十四军攻占张古山。这时,日本一〇六师团除逃脱一千余人外,其第一二三(木岛)联队、一四五(池田)联队和一〇一师团的一四九(津田)联队以及配属部队,计一万余人,全部被消灭,并有三百余人被俘。此役之后,新四军军长叶挺称:“万家岭大捷,挽洪都于垂危,作江汉之保障,并与平型关、台儿庄鼎足而三,盛名当垂不朽。
民国二十八年(1939年)9月,薛岳负责指挥第一次长沙会战。开始时,蒋介石决定“不守”长沙。他不以为然,说:“长沙不守,军人之职何在?”白崇禧以“长期抗战,须保持实力”相劝,薛岳不听,反而认为:“湘省所处地位关系国家民族危难甚巨,吾人应发抒良心血性,与湘省共存亡。
9月下旬,日军六个师团在百多架飞机和三百多只舰船配合下,从赣北、鄂南、湘北分兵六路向长沙进犯。薛岳调集二十一个军、五十二个师的兵力,分别部署在赣北、鄂南和洞庭湖畔,以阻止日军从侧面进攻。他采取“后退决战”“争取外翼”的作战方针,将主力置于新墙河、汨罗江、捞刀河和浏阳河等正面战场,重点放在两侧山地。会战打响后,薛岳首先令部队在赣阻止了赣北日军西进的道路。接着,将鄂南日军击退,断其侧翼。然后,集中兵力歼灭正面的日军。14日,湘北日军三个师团从新墙河继续南犯。薛岳指挥第十九、二十二、十五、六、七十七、九十五、一〇七、一九五诸师于新墙河、汨罗江等战线逐次抵抗,将日军诱至捞刀河决战地带。10月初,他见日军气竭力衰,即令第四、七十三军和新编第三军,以及第十五军团,分别由南向北、由东向西对日军发起反攻。同时,长沙守军从西向东,尾追部队从北向南攻击,使日军四面受击,伤亡惨重,向北突围。薛岳随即令各路部队追击、阻击和侧击。会战期间,薛岳升任第九战区司令长官(10月2日)
经过二十多天的战斗,日军付出了四万多人的重大伤亡,损失了包括少佐以上军官四十余人。蒋介石在嘉勉电中说:“此次湘北战役,歼敌过半,……举国振奋,具见指挥有方,将士用命,无任嘉慰。”并犒赏参战将士十五万元。
民国三十年(1941年)12月,日军又以十二万兵力对长沙发动第三次进攻。早在11月中旬,薛岳在长沙召开了第九战区官兵代表大会,总结第一、二次长沙会战的经验教训。会上,他提出“天炉战法”。即“在预定之各作战地带,构成网形阵地,配备必要之守备部队,以伏击、诱击、侧击、尾击诸手段,逐次消灭敌之兵力,挫其锐气。 然后于决战地带,使用优势兵力,炽盛之火力,施行反包围及反击,用优越之态势,予敌以歼灭性打击”
根据这一战法,薛岳选定了新墙、汨罗两河为伏击、诱敌地带,捞刀、浏阳两河为决战地区。他令第十军死守长沙;第十九集团军总司令罗卓英进攻浏阳,指挥萧之楚、夏楚中两军及郭礼伯师,待日军进至浏阳河继而进攻长沙时,分别自南向北攻击;第三十集团军总司令王陵基率领夏首勋军等进驻平江,待日军向浏阳河进犯时,自东北向西南对日军侧击;第二十七集团军总司令杨森在平江指挥两个军,先依托既设阵地逐次抵抗,消耗日军力量,后待命转移阵地,侧击、尾击南犯的日军;陈沛军在汨罗江南岸既设阵地顽强抗敌,在逐次消耗日军力量后,移至社港、金井间的山地,等待日军向岳阳、长沙进攻时,协同夏首勋军从东北向西南击敌。各路兵力共三十余万人
12日下旬,日军向新墙河阵地发起猛攻。薛岳命守军逐次抵抗后,将日军诱致捞刀河、浏阳河决战地区。民国三十一年(1942年)1月1日,日军从东南方向进攻长沙。他立即命令各部按预定部署,对日军进行球心攻击,并表示:“本会战岳抱必死决心,必胜信念。”要求各集团军总司令,以及军、师长务必确实掌握部队,亲往并发指挥,“倘有作战无力贻误战机者,即按革命军连坐法议处,决不姑宽”,“如敌由某部队作战地境内安全逃窜,即严惩该部各级主官及幕僚”。1月4日,各部先后攻至第二次攻击线,完成了对日军的反包围。随即,从东、西、南、北方向球心攻击,将日军击溃。薛岳见残余日军突围北逃,立即命令各部追击、侧击和截击。这次会战,历经半个多月,使南犯的日军伤亡五万多人。战后,他获得青天白日勋章一枚
邱清泉将军,南京保卫战打到最后一刻,昆仑关战役打主攻,击毙日军少将旅团长中村正雄,获“邱疯子”绰号。“疯”是褒义,指打日本人不惜命。滇西反攻、龙陵血战,第五军在他手里战绩最硬,日军称其为“华军最凶猛之将领”
民国二十八年(1939年)9月,在第一次长沙会战结束后,蒋介石在南岳军事会议上命令邱清泉率新编二十二师移防长沙。正当邱清泉率部到达湘潭时,日军由广西的钦州、防城登陆,攻陷南宁,准备越过昆仑关,进攻柳州、桂林。国民党军委会命令第五军阻击日军,于是昆仑关战役打响。12月16日,邱清泉率新编二十二师仿效宋将狄青征侬智高“微服过关”,由昆仑关以北的思陇,越过大山数十里,经太平村抵达昆仑关以南的五塘附近。他见日军尚未发现己部的来到,便决定采用奇兵突袭的战法,率部突然出击,于18日占领五塘、六塘,截断了日军后路,与第二〇〇师、荣誉第一师形成前后夹击之势。日军在受挫以后,急忙调来台湾守备旅由南宁向五塘增援。邱清泉当即以一个团固守六塘,佯装与日军周旋,诱其深入;主力则埋伏在北侧的山地里,以补充团为预备队;并令工兵营在六塘以东设置木桩在道路两旁,沿途的路上埋设地雷,以阻挡日军前进的速度。19日,日军进抵五塘,步步紧逼。是日夜晚,日军越过五塘向六塘推进,气势极为凶猛。邱清泉见日军已入伏击阵地,便于当夜1时许下令出击。他们先将五塘、六塘间大桥炸断,命主力部队在火力掩护下,由北侧山地猛攻。四塘六塘预伏的部队,包围兜截,各路伏兵齐出,有似排山倒海之势。日军左右应战,陷入重围。邱清泉部则充分发挥机械化部队的威力,奋勇冲杀,日军顿时大乱,纷纷向公路两旁的山上溃退,沿途遗弃各式车辆达二百余辆,轻重武器更多。经过四天激战,中国军队于31日夺回昆仑关。 民国二十九年(1940年)1月2日,邱清泉部继续向盘踞九塘、八塘、二〇一高地之敌进攻,反攻昆仑关之战大获全胜。
昆仑关之战,日军第十二旅团旅团长中村正雄、第十联队队长木吉之助及四十二联队队长塘田元一被击毙。日军不得不承认:“在此地带(指昆仑关)之上,蒋军比任何方面空前英勇,值得我军表示敬意
民国三十三年(1944年),中国远征军发起反攻。当第十一集团于8月发起第二次反攻滇西龙陵的战斗失利(参见词条龙陵战役)后,邱清泉在9月上旬奉命派第五军第二〇〇师增援,迂回攻击和截断日军在龙陵、芒市之间的联络线。他对即将开赴前线的二〇〇师师长高吉人说:“这一战把滇缅公路打通,将有利于整个战局,而我们第五军也可扬威于国际了。”同时一面与时任联军中国战区总参谋长约瑟夫·沃伦·史迪威的代表密窦顿上校、“飞虎队”队长克莱尔·李·陈纳德密切配合事宜,一面自己飞临前线视察。在第三次攻打龙陵的中美军官联席军事会议上,邱清泉建议“火烧背阴山,水淹龙陵城”的策略,用“水”“火”当兵,以减轻中国军队的兵力损耗。当日军听闻中国军队该策略实施时,颇为慌乱。中国军队趁日军军心动摇之际,发起反攻。在攻克龙陵的战役中,邱清泉亲自督战,亲自部署二〇〇师的兵力和攻击任务。在10月19日,他以第六〇〇团的主力袭击篱笆坡正面,以一个营迂回篱笆坡的侧背;以第五九九团主力向把伞、龙潭迂回。经过十多天的激战,终于把芒市、龙陵之间公路线上的日军截成数断。日军见归路断绝,只能放弃龙陵城逃跑,于是中国军队在11月3日完全占领龙陵。12月中旬,邱清泉指挥第二〇〇师继续向上寨推进,连续攻下双坡、於隆、邦打、拱撤、河边寨等日军据点。12月下旬,攻克畹町以北的象鼻山、腰子山、冷山。民国三十四年(1945年)1月20日,邱清泉等部又配合盟军攻占畹町城,滇缅公路也随之打通,为抗战末期国际援助作战物资的运输打开了孔道
戴安澜将军,昆仑关战役立下大功,坚守东瓜,最后身负重伤,因缺少药物,伤口化脓,死于缅甸
戴安澜将军于黄埔军校第三期毕业,是国民革命军第五军第二〇〇师师长,曾率部于1939年12月18日于昆仑关正面硬抗日军,并一举攻破昆仑关主阵地。师长戴安澜因指挥有方和重伤不下火线,荣获四级青天白日宝鼎勋章一枚,被蒋介石称赞为“当代之标准青年将领”
1942年,率第二〇〇师作为中国远征军的先锋部队赴缅参战,2月19日,在东瓜附近的皮尤河大桥北岸,二〇〇师的先遣营与追击英缅溃军的日军先锋部队遭遇,主动发起进攻,击退日军一个大队,歼灭一小队。首战告捷后,蒋介石单独召见了戴安澜将军,并向其询问能否坚守东瓜一至两周?戴安澜将军甘立军令:“此次远征,系唐明以来扬威国外之盛举,戴某虽战至一兵一卒,也必定挫敌凶焰,固守东瓜。”
戴安澜在战前宣布:“本师长立遗嘱在先:如果师长战死,以副师长代之,副师长战死,参谋长代之,团长战死,营长代之……以此类推,各级皆然。 ”
1942年3月20日,日军第55师团在东瓜城外与戴安澜指挥的第二〇〇师发生激烈的交火。因为英缅两军在对日作战上非常的拉跨,导致日军在受到激烈的反击时,大为震惊,日军空军每天都向东瓜出动上百架飞机进行轰炸,但是,一连三天,第55师团第143、第144两联队伤亡惨重,日军气急败坏,竟使用了毒气弹。城市被夷为平地,阵地断粮断水,每天都有肉搏战发生,每天都有官兵拉响手榴弹与敌人同归于尽,但是城内中国守军始终没有一丝丝动摇,一步一血的坚守阵地。
24日晚,日军一度进攻到戴将军的指挥所附近,戴将军亲自掌握一挺机枪与日军战斗。激战至拂晓方告脱险。直至29日,原本在戴将军侧翼的英国军队,因为害怕和日军正面作战,竟然选择不告而退,日军发现后,想要一口吃掉二〇〇师,于是急令主力师团第56师团急行军赶到东瓜,进行包围。戴安澜紧急之中,给杜聿明发电:敌与我接触战自十九日,激战至二十八日,凡十余日矣。我已濒弹尽粮绝之境,官兵两日无以果腹,仍固守同古铁路以东阵地……自交战之初,敌势之猛,前所未有,尤以二十四日至今,敌机更不断轰炸,掩护其战车纵横,且炮兵使用大量毒气弹,昼夜轮番向我阵地进攻……援兵不至,我虽欲与同古城共存亡,然难遏倭寇之凶焰……何益之有?
杜聿明命新22师的两个团,配属3个战车连,向包围东瓜的日军开战,协助二〇〇师突围,东瓜保卫战终于以中国军队主动撤退宣告结束,戴安澜将军率二〇〇师孤军奋战,坚守东瓜12日,日军5000余人被毙伤,并且掩护了英军的撤退,取得了出国参战后的真正意义上的首次胜利。
美国军方认为,东瓜保卫战是“所有缅甸保卫战所坚持的最长的防卫行动,并为该师和他的指挥官赢得了巨大的荣誉。”
在简单的休整以后,1942年4月,棠吉之战爆发,二〇〇师受命,作为主攻收复棠吉,戴安澜将军亲临前线指挥战斗,率部攻克棠吉,这使中国远征军受到极大的鼓舞,亦让东线战局出现转危为安的曙光。
但是1942年5月初,中英盟军全面溃败。18日二〇〇师突然遭到了日军的伏击,缅甸向导在此时拒绝为中国军队带路,由此可见,此次被伏击,必是某些缅甸的人员早有预谋的背叛导致。戴将军悲恸至极,喟然长叹:“昔关公败走麦城,其惨状大抵如此。缅甸实非久留之所,今日之战,唯有鱼死网破一途!”随命军队英勇还击,然敌人以逸待劳,据险伏击,二〇〇师迎着敌军的交叉火力,死伤惨重,戴安澜胸腹部中弹倒下,剩余官兵轮流用担架抬着他,转战于缅甸高山密林中,以寻求退回国内的出路。
1942年5月26日,二〇〇师残部行军至缅甸北部的茅邦的克钦山寨,戴安澜将军几度晕厥,自知无望生还,吩咐卫士整理衣冠,1942年5月26日下午5时,戴安澜伤重去世,享年38岁,此地离国境不过三四十里地,而戴将军却命陨他国。将军胸腹中弹,昏迷之际不断重复一句话:不要救我,你们突出去!
胡琏,血战罗店,石牌封神,湘西建功,石牌要塞保卫战前夕,深知此役关乎陪都重庆安危,关乎国家气运。他沐浴更衣,写下决绝遗书,而后率十一师全体官兵祭天告祖,宣读檄文,其中直言‘华夷须严辨,春秋存义’!此语出自华夏经典,在彼时情境下,其以中华正统自居、誓与日寇夷狄血战到底之志,凛然如日月!石牌一线,成为日寇无法逾越的钢铁闸门,十一师官兵多数战死沙场,用生命践行了‘华夷之辨’背后的卫道决心!”
民国二十六年(1937年)7月7日,“七七事变”发生,全面抗战开始。8月13日淞沪会战爆发后,罗卓英率第十八军参加此役,胡琏则率第六十六团奉命担负防守上海北面罗店地区的任务。日军妄图将罗店作为突破口,然后一举占领整个上海。日军以飞机轰炸,大炮轰击第六十六团阵地,并施放烟幕弹,以坦克掩护步兵冲锋。胡琏首先组织敢死队,用集束手榴弹炸敌坦克,然后组织机枪火力网封锁敌前进的通道。有时,他组织部队主动出击,同日军进行肉搏战,大量杀伤日军。罗店战斗极为激烈,有时胡琏等部在一昼夜间打退了日军十几次的进攻。胡琏团虽伤亡很大,但顽强地坚守了阵地,迟滞了日军的进攻。9月初,日军不得不改从东北方的吴淞、宝山一带进攻上海市区。10月,胡琏升任第六十七师第一九九旅旅长,率部赴皖南整训
民国二十七年(1938年)初,第六十七师开赴皖北休整。不久后,该师旅奉命挺进苏南,展开游击战,重创了日军。第一九九旅第四〇一团团长邱行湘,率部直捣苏南溧阳、宜兴一带,前锋直逼苏浙边境的张渚等地,使南京、上海间的日军铁路运输受到严重威胁。
民国二十七年(1938年)6月,日军波田支队攻陷安庆,揭开了进攻武汉的序幕。这时,日军利用长江航道兵运繁忙,对武汉形成严重威胁。第六十七师奉第三战区司令长官顾祝同命令,至皖南长江南岸南陵、青阳地区掩护曾以鼎的海军特种部队在长江水道布雷,阻止日军逆江西进。胡琏的旅司令部设在九华山。他亲自到前沿阵地了解情况,发现日军在江岸各地修碉堡,并置重兵把守。他认为想要配合海军特种部队在长江布雷,必须将沿江据点中的日军吸引调开,布雷才有可能。一天,胡琏指挥部队突然向日军据点发动攻击,迫使日军放松对沿江的巡逻。早已扮装成“船夫”“渔民”的海军特种部队乘机在江面布下水雷。一天夜晚,胡琏趁着气候恶劣、风浪较大之际,出其不意,又派出一支部队向日军碉堡突袭,顷刻间除长江北面外,三面枪声、炮击声、手榴弹爆炸声响起。日军摸不清中国军队进攻的虚实,不敢出击,只是龟缩在碉堡里无目标地胡乱射击。海军特种部队抓住这个时机,又一次巧妙地在江面布下了水雷。在胡琏旅和其他部队共同掩护下,海军特种部队于一年内在长江皖赣江面炸沉日本军舰及运输船只六十余艘,阻滞其向武汉的进攻。
民国三十二年(1943年)5月25日,在湘鄂边界的日军占领要隘渔阳关后,渡过清河从南侧逼近石牌要塞;宜昌、当阳一带的日军第三十九师团主力、第三师团及第三十四师团一部,在日军将领高木义人率领下,从南面沿长江直接进攻石牌要塞。
石牌位于长江南岸,处于宜昌南津关与莲沱之间,是当时中国军队扼守长江的第一道关口。 若石牌有失,则日军不仅可以威胁鄂西的巴东、恩施一带,而且可以窥伺四川,震撼西南。国民党最高军事当局认为,“石牌乃中国之史达林格勒(今译‘斯大林格勒’),离此一步,便无死所” ,严令部队不惜一切代价坚守阵地。蒋介石决定把守卫石牌要塞的任务交给胡琏的第十一师。胡琏接受任务后,表示:誓与要塞共存亡,随时准备以身殉国。他委托政训队长、陕西同乡刘竞天,他若牺性,请刘竞天妥善安排自己妻儿的生活。
胡琏认为,日军拥有大炮、坦克,武器精良,与日军作战不能硬拼,只能智取。石牌要塞一带岗峦起伏,地势险峻,自己必须充分利用这有利的地形,抓住日军不擅长山地作战的短处,利用有利时机,聚歼顽敌。因此,他将第三十一团尹钟岳等主力部队隐匿于要塞东南群山环抱的北斗冲一带,只留师部机关及一部分兵力防守要塞。27日,日军第二十九、第三十四师团一部向北斗冲发起进攻,被引入石谷。这时,胡琏一声令下,各部突然从四面一拥而上,将日军团团围住。日军欲进不得,欲退不能,伤亡惨重。翌日,日军继续发动进攻时,胡琏组织强大机枪火力网阻滞其前进。日军逼近阵地、山头时,他指挥部队与日军短兵相接、拼刺刀。日军冲锋后休整和补充时,胡琏组织兵力反击,夺回被日军占领的山头。胡琏使用这套守攻结合的战法,坚守了阵地。29日,正当战斗方酣之际,陈诚从第六战区指挥所打电话问胡琏:“有无把握守住阵地?”他坚定地回答说:“成功虽无把握,成仁确有决心。” 随后,第七十九军、第六十六军等援军赶到,在宜都、聂家河、长阳一带猛烈击敌,进攻石牌要塞的日军虑及后路被切断,只能在31日全线撤退,中国军队则跟踪追击,石牌要塞解围。
石牌要塞之战中,第十一师虽然该师伤亡也很大,但成功歼灭日军一千余人,且使日军始终无法占领石牌要塞,为鄂西大捷的出现提供了有力保障。 有人称防守有功的胡琏为“中国的崔可夫”
鄂西大捷后,第十一师调鄂西三斗坪休整。胡琏因作战有功,荣获青天白日勋章,并升任第十八军副军长。
民国三十四年(1945年)5月初,日军集中六个师团约二十万人的兵力向湘西雪峰山地区进攻,目标指向湘西芷江空军基地,并企图打通湘黔通道,进窥贵州。国民党军队进行了湘西会战(又称雪峰山会战)。胡琏第十八军也参加了这次会战,归第四方面军王耀武指挥。胡琏军于6月9日到沅陵、辰溪一带集结,整补弹药,整装待发。12日,陆军总司令何应钦和王耀武等参加的前线指挥部会议决定:第十八军在此次作战中的任务是,从辰溪、淑浦插入日军的侧背,再向南进击,配合第四方面军第一线兵团截断湘黔公路,包围歼灭日军。第十八军原属第六战区序列,这次是以客军身份进入新区参战的。胡琏对湘西情况比较陌生,但注意调查研究。13日,胡琏率前锋部队到达淑浦后,特地会见了具体负责执行会战计划的第四方面军参谋长邱维达,详细了解了这次战役计划、战场形势;日军的番号、数量、特点和动向;第四方面军各友军的情况。二人原是黄埔军校四期同学,这次战场相逢,分外亲热。邱维达要为他设宴洗尘,胡琏婉言谢绝,说:“军务在身,兵贵神速,救兵如救火,等打败日本鬼子后,长沙再见,共叙友情。”
6月中旬,湘西气候炎热,加上山地道路崎岖,将士行军艰难。胡琏根据当地昼热夜凉的特点,命令部队中午休息,夜晚加速行军,终于提前到达了目的地。接着,他指挥各师团向日军的据点展开攻击。到17日黄昏,该军将日军进攻湘西山区唯一的交通线湘黔公路截断,并与第四方面军第一线兵团一起,直捣雪峰山地区。至此大部分日军被中国军队所包围。然后第十八军和第四方面军将被围困的日军分割,将其逐一歼灭
孙立人将军,仁安羌一战扬威域外,解七千英军之围。反攻缅北,团灭南京大屠杀凶手第18师团,
民国二十六年(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9月,税警总团以第8军番号开拔奔赴淞沪会战前线,孙立人任支队司令,率部驻于苏州河(吴淞江南支流)畔。10月8日,孙立人部接受第一军军长胡宗南指挥,在大场、蕴藻浜(吴淞江北支流)一带抗击日军。当时,很多人认为税务警察总团是一支非正规部队,没有战斗力。但是,这支部队中层以上军官大都是留美的少壮派,部队训练严格,军风军纪较好,加之优良的武器装备,因此不仅能战,而且善战。在淞沪战场上,孙立人的第4团与各团密切配合,勇猛冲杀,坚持战斗直至接防的正规军第36师赶到现场,给日军以沉重的打击。后因侧翼被优势日军突破,被迫退守苏州河南岸。成功阻击日军橡皮艇七次渡河。11月3日拂晓,日军大举偷渡苏州河,孙立人部激战8小时将日军赶回,当晚,孙立人带人趁夜色欲破坏浮桥,被日军发觉并遭猛烈炮火袭击,全身被炸伤13处,奄奄一息,昏迷三昼夜。11月12日,上海沦陷前夕,宋子文派其弟宋子安护送孙立人去香港,住进跑马地养和医院,请名医李树芬悉心诊护。 即使在伤口痊愈后,他的体内仍有一块弹片未曾取出。
民国三十一年(1942年)2月,中国远征军成立,下辖第五军(军长杜聿明)、第六军(军长甘丽初)和第66军。4月初,孙立人率领新38师随同所属的66军、第5军、第6军相继入缅。孙立人部由安兴出发,4月14日至腊戍,继抵曼德勒,策应英军和远征军第5军等兄弟部队抗击日本第18师团和33师团东西两路的进攻。4月17日,西线英军步兵第1师及装甲第7旅被日军包围于仁安羌,粮尽弹缺,水源断绝,陷于绝境。孙立人得知消息后,奉中缅印战区美国陆军司令兼中国战区参谋长史迪威之命,调派第113装甲兵团(团长刘放吾)星夜穿过克钦邦赶赴前线,自己也亲临现场指挥作战。所部将士训练有素,面对日军斗志高昂,英勇奋战。经过两个昼夜的激烈战斗,终于克复仁安羌,歼灭日军主力一千余人,解救出被围困的7000多名英军(包括英缅军总司令哈罗德·亚历山大上将在内);同时还解救出被俘的英军官兵、美国传教士及新闻记者共500多人。对于被日军夺去的100余辆辎重汽车及1000余匹战马等,孙立人也如数交还英军(参见词条仁安羌之战)。孙立人指挥一个不足千人的装甲兵团,击败数倍于己的日军,解救出大量友军,取得仁安羌大捷,一时轰动中外,舆论赞扬不已。
民国三十二年(1943年)10月,驻印的新1军向缅北大举反攻,孙立人指挥所部翻越印缅山区,投入胡康河谷战斗。他调派第112团掩护筑路部队一边筑路一边前进,被日军围困于邦达一个多月;又派第114团增援,苦战七个昼夜,终于获胜,相继占领新平洋、于邦。翌年(1944年)1月,孙立人率全师在30师主力协同作战下,肃清大龙河以西之敌,迅即攻克太白卡、甘卡等地;继又次第攻占拉征卡、拉安加、马高、拉树卡、礼卡道等地,3月5日攻克孟关,15日攻克丁高沙坎,从而使驻印军完全占领了胡康河谷地区。接着。孙立人又指挥所部发起对坚布山的进攻,第113团在攻抵拉班后,与新22师南北夹击日军,29日攻占沙土渣,进入孟拱河谷。4月24日,按史迪威的计划,新38师和新22师分别向孟拱和加迈攻击前进。至4月底,孙立人指挥新38师先后攻占高利、瓦兰、马兰、曼平;嗣后继续前进,于6月16日与新22师在加迈会合,迫使日军残部向南撤逃。
同时,孙立人还派第114团迂回南下救援英军,抵孟拱东北攻击日军侧背,随即切断孟拱四周之交通线,进入孟拱城垣,与日军巷战两昼夜,于6月25日完全占领孟拱。随后,孙立人指挥所部继续前进,7月11日与夺取密支那的新30师会合,打通了卡盟、孟拱、密支那之间的交通线。
中国驻印军取得反攻缅北第一期战斗的胜利后,经过整训扩编,由新1军扩大为新1军和新6军,孙立人以战功升任新1军军长,指挥新38师、新30师(后廖耀湘新6军回国增援国内抗战,其50师编入新1军),在民国三十三年(1944年)10月开始的第二期战斗中,为东路军。孙立人指挥所部从密支那向南前进,遇到日军的顽强抵抗。他乃以陆空协同、步炮协同、战车掩护、逐点歼敌的战术,指挥新38师苦战月余,终于在12月15日进占八莫城。与此同时,孙立人指挥新30师沿八莫公路向南坎发动攻势,第50师攻打瑞丽江岸之敌。经过新30师与新38师的合力奋战,迂回奇袭,终于在民国三十四年(1945年)年1月15日袭占南坎。接着,孙立人又指挥所部与卫立煌指挥的远征军东西夹击,会攻芒友。他以新38师主力沿芒友公路进击,新30师进攻老龙山地区之敌,在攻占开阳、曼伟因、苗西等据点后,与远征军第53军116师联合发动进攻,于1月27日攻占芒友,与卫立煌会师 ,完全打通了中印公路。28日,中美两军暨驻印军和远征军在芒友举行会师典礼,孙立人与陆军总司令何应钦、中国远征军代司令长官卫立煌、中国驻印军总指挥丹尼尔·索尔登等一同参加 。随后,新1军在孙立人的指挥下又继续攻击前进,2月8日进占南帕卡,继后又攻占朋朗、满塔、腊戍、贵街、新维、拉西、芒卡等地,3月8日第50师占南图(同日晋升陆军少将 ),24日新38师占细包,27日新30师占孟岩,取得反攻缅北第二期战斗的完全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