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的左翼进步主义叙事如今已经走到头了,本来左翼进步主义曾经代表的是底层人民,解放女性这种叙事也不是不能接受,男性也不介意让渡一点利益。
但是随着越来越极端化和传统的丧失,造就了一个新的庞大的寄生群体,这个群体仅仅因为性别和身份而不是能力,就能获取大量男性需要付出努力才能获得的东西。这个寄生群体占到总人口的百分之五十,是一个比以往任何一种特权阶层都要大的群体。牺牲的则是主体民族男性,也就是良家子的利益。
相比之下右翼目前反而某种程度上更能代表尤其是主体民族基层男性的利益,例如特朗普大而美法案规定必须工作满一定的时长才能领取食品券,这就是一种“不劳动者不得食”;取消对于女性和少数群体以及移民的转移支付,让大家都自由竞争。还有取消对大资本家的重税,不再搞什么劫富济贫。
我甚至支持按照财产和劳动等因素重新划分投票权,不要再搞什么全民普选,一个德克萨斯州的红脖子,一辈子都勤勤恳恳的工作的美国良家子,结果一票的效力和那些流浪汉相等,这无论如何也说不通。
普选本来就是一战二战全民兵役制下的产物,而现在没有全民兵役制,也没有大的战争,还因为左翼进步叙事而维持这种普选制没有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