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再有钱在长安的达官显贵眼里也不过是个工具人,向上爬太累,不如安心做自己这一亩三分地的生意。
李善德拿了右相的腰牌再回到岭南,当地官员都开始抢着对他阿谀奉承。
苏谅拿起酒想要跟李善德捧杯,却发现李善德被人群簇拥根本腾不出脚来找他。
那一瞬间,苏谅的脸上多了几分落寞。
我想那一刻苏谅已经体会到商人和官人之间的距离了,“士农工商”中间隔着两个阶级。
一个腰牌,就让苏谅上不了桌。
苏谅出钱出力孵化李善德的项目,赌李善德这个人能让他实现阶级跨越。
可惜没背调,如果苏谅早点背调,知道李善德这个人在长安是个大冤种,我想他应该最开始不会这么轻易上了李善德这条黑船。
当李善德告诉苏谅荔枝转运这个项目他苏谅一点好处都捞不上时,苏谅一定是埋怨他的,认为李善德把自己当傻子,当大韭菜。
因为这个时候在苏谅心中,李善德站在对立面,自己是商,而对方是官。
直到他听说李善德的荔枝转运之路并不顺利,是九死一生,他听说李善德在湖边等船,没有船他得死,而所有的官船都不愿意去接他。
苏谅才明白哪怕是在长安为官的李善德,也跟自己一样,是被人当棋子的主。
他那条命活与不活都是别人一句话的事。
这个时候苏谅和李善德统一了立场,明白了自己和李善德都是小卡拉米,斗不过长安城里的官。
苏谅才决定帮李善德绝路逢生。
他把船开到李善德面前是他作为外商最后一次愿意和唐朝的官合作,苏谅决定不去长安,不只是对长安达官显贵官官相护、滥用职权的失望,更是看不到唐朝的未来。
在和官家合作这件事上,苏谅真的是一次主动换来了永久自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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