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坑》
再次看见它,紧张万分的备考生活似乎得到了缓解。“咕呱咕呱”连绵不断的蛙叫声重新回荡在耳畔,又渐渐演变成我对“大坑”的讲述。
它聆听着我儿时上学路上的叽叽喳喳,描摹着时光流逝余下的痕迹,体会着我一路走来的酸甜苦辣。
封锁在记忆深处的宝盒,藏匿着初见的新奇,隐隐窥见之后与“大坑”的斗智斗勇。大坑很大,很深,形似一个标准的圆,直接沟通邻近的两个村庄。坑底躺着几颗歪歪扭扭的大树,不禁让人好奇他们都经历了什么才造就如今的容貌。坑璧上的草木郁郁葱葱,这是下大坑必不可少的工具。少时的伙伴对大坑充满了无限的激情,听着他们在坑底肆意玩耍的笑声,父母的嘱咐以及吞噬内心的恐惧瞬间烟消云散,徒留流淌于血脉之中,熊熊燃烧的勇气与热情。我按照伙伴的路线移下去,以树干为支撑点,其中有两颗树距离稍远,我在犹豫片刻后悠悠伸出手,迈开脚,然后与树干完美错过,要不是抓到根柔弱的小树,我那天少不了一顿“伺候” 。后来,我摸索出更多路线,甚至摆脱了树干的必要,只是那天在坑底学习爬歪脖子树—几乎躺在地上的一颗树的刺激,挑逗癞蛤蟆的兴奋,与伙伴追逐打闹的激动快乐在下坑中渐渐消褪。再后来,双目不在会为它停留,藏于双眸的星辰如流星划破天空稍纵即逝。
蹲在坑边,向身旁的有人侃侃而谈童年的大坑,曾经的稚童扛过时间的洗礼,曾经黯淡无光的眼神闪耀着少年应有的朝气与生机,不变的是对生活无限的热爱,对好友不尽的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