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第一次当选的时候很多左派大v对年轻人支持特朗普很不解:你明知道这会导致法西斯化,为什么你会支持他?
年轻人说,法西斯嘛,我知道,隔壁史密斯家老爹打孩子,孩子就说他爸是法西斯。感觉也没啥。
左派大v:那能一样吗?
年轻人:你之前也说父母不能像法西斯一样……
左派大v:不是,我说的法西斯不是那个法西斯,但是特朗普是真的那个法西斯,这个法西斯不是那个法西斯……
所以你看,这也是一种心理脱敏的表现。你那么轻易地滥用一些很严重的词语,久而久之人们反而会觉得这也没啥。
这个效应可以正面使用,就比如每当某些特定抗战纪念日临近,就有一些新闻出来要么是一些人穿和服吃日料,要么是一些人不让穿和服不让吃日料;也有逆过来使用的,比如犹太人非常成功地把holocaust和genocide和massacre分开,别的地方的是“平平无奇”的genocide和“前现代”的massacre,只有犹太人承受了灭绝人性的holocaust,哪怕是同样深受纳粹集中营伤害的吉卜赛人和同性恋和耶和华见证人信徒,都不能说自己经受的是holocaust,就是要让人轻易不说这个词,一说出来仿佛灵魂都在惊颤。
特朗普上台后左派突然发现,人们在被经年累月的各种“法西斯”轰炸后,反而对可能的真法西斯不在乎了。类似的,如果你动不动就送“塔利班”的帽子,可能人们也不会觉得塔利班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