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摩啊,意外逝世太早了(1931年,34岁),不然他的知名度将不逊于胡适之。
理由是什么?徐志摩的“血海论”、“苏俄仇友论”,“党化教育论”,足以使之成为20世纪的伟大思想家。
1925年上半年,徐志摩一路游览了苏俄的赤塔、西伯利亚和莫斯科等地,写下了《欧游漫录— 西伯利亚游记》,提出了“血海论”,极度不信任苏俄。
到了这年秋天,作为《晨报副刊》主编的徐志摩发起了一场关于“苏俄仇友”问题的大讨论。这在上世纪那个狂热的20年代,属于典型的吃力不讨好。
徐志摩深知自己组织这场讨论的意义,劝大家:“你们口里说的话大部分是借来的,你们不一定明白,你们说话背后,真正的意思是什么,还有,照你们的理想,我们应得准备的代价,你们也不一定计算过或是认清楚;血海的滋味,换一句话说,我们终久还不曾大规模的尝过。”
从10月6日开始,到11月29日晨报馆被放火焚毁。
1926年,主持《晨报》副刊的徐志摩开始讨论“党化教育”,讨论因胡适而起。胡适在莫斯科仅三天,便写信夸赞苏俄新教育。
徐志摩对此不以为然:胡适笔下的苏俄新教育“几乎完全是所谓‘主义教育’,或是‘党化教育’”;“拿马克思与列宁来替代耶稣,拿资本论一类书来替代圣经。
徐志摩眼里,历史上的“党化教育”有两例,一例是中世纪(远点是斯巴达,一例就是苏俄。因此,胡适眼中的苏俄教育到徐志摩眼里谈不上新,包括它的政治,不过是“中世纪的一个返响”。
有观察力的人到过俄国的,都觉得俄国的新政治是一种新宗教;不论他们在事实上怎样的排斥宗教,他们的政治,包括目的与手段,不但是宗教性,而且是中世纪的教会性的。
在苏俄的统治下,“你可以得到不少的自由。正如在中世纪教皇治下,你也得到不少的自由;但你的唯一的自由——思想的自由——不再是你的了。”
历史不幸。胡适所迷惑的苏俄新教育,很快就在中国兑了现。北伐成功后的国民党逐步开始推行苏俄性质的“党化教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