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60后至90后群体经历过苏联解体后的经济崩溃(如“休克疗法”导致物资短缺、民生凋敝),对西方主导的经济改革深怀戒惧。民众将当前相对稳定的生活归功于普京执政时期的恢复,形成“苦难—拯救”的集体记忆
典型案例:20世纪90年代俄罗斯街头老兵贩卖勋章求生、欧美以过期食品换取黄金储备等事件,被反复提及以强化“西方不可信”的认知。
尽管受制裁,俄罗斯通过能源出口转向亚洲市场(如印度、中国),2022年经常账户盈余达创纪录的2500亿美元,财政军费支出仅占盈余一小部分。政府以此维持养老金发放和基础物价稳定,避免民众生活剧烈恶化
数据对比:2023年俄油气收入同比增加200亿美元/月,日均军费约9亿美元,财政压力小于预期。
普京将战争定义为“对抗美国秩序的最后堡垒”,强调战败将导致俄罗斯二次解体。民众在外部压力下形成“被动团结”,保守主义与民族主义成为主流思潮
典型案例:收回克里米亚被塑造为“百年屈辱的终结”,克里米亚事件后普京支持率飙升15%以上。
苏联解体后自由主义价值观在俄衰退,战争催生出以“传统东正教价值观”“反颜色革命”为核心的新意识形态。民众将对西方模式的失望转化为对“独特俄罗斯道路”的拥护。
政府为阵亡士兵家属提供高额抚恤金(约700万卢布/人),授予“英雄家庭”称号;前线士兵获得额外津贴(月薪达20万卢布,远高于平均工资)。部分民众将参战视为阶层跃升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