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来自世界边缘地带众弱小民族的左翼和右翼之间的争论注定是徒劳可怜的。
那里的左翼支持者选择性忽视由浮肿的肢体、脱垂的子宫、可以啃食的土壤、秃山等朽黄色美术要素构成的贫瘠景观,试图将痛苦粉饰为激情,这当然是徒劳的,很容易就会被戳穿;那里的右翼支持者则往往会选择性忽视赤裸的腐败与不公、街道上密集的采生折割受害者、可以饮用的农药、无节制的暴力犯罪等丛林互害景观,将混乱解释为自由,这很容易使其遭受到道德层面的指控。
在一个生活于世贸秩序中的人看来,无论是六十年代还是九十年代的平均生活质量,都是低劣到绝不可接受的。在那些早已经丧失了内部演化动力的文明边缘地区,普通人生活水平的提升并不取决于其内部的左翼或者右翼改革,只取决于它们与世界中心的距离。如果能够融入世界贸易秩序,即使是左翼执政,也可以在短短二十年内取得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经济成就,比如中国;如果采取极端保护主义,保护本土落后低效产能,不积极融入世贸秩序,即使其拙劣的移植了英格兰议事规则,最后也仍然会停留在粪坑国家的状态,比如印度。
朝鲜和古巴的极端贫困令人印象深刻,但是其内部精英并非没有做出改变现状的努力。朝鲜在2012年前后就开始了缓慢的市场化改革进程,允许小规模创业活动;2016年左右允许出售部分国有企业股份,企业管理者可以自主招聘、拉拢投资、扩大经营。古巴在2011年之后允许180种职业脱离国家控制,允许个人注册成为企业主,2013年尝试设立经济特区,2019年部分承认私有财产。但是朝鲜与古巴的改革结果如何呢?如果不能说彻底失败,实际上也是收效甚微,古巴经济一直在不稳定中运行,2021年后因疫情更是全面恶化,朝鲜2020年之后原地倒车,停止了改革进程,到现在实行全国统一价格管制体系,现代化改革基本停滞。
对于这些弱小民族而言,在不融入世贸秩序的前提下,它们进行的任何改革尝试,都是徒劳的,无论是左翼改革还是右翼改革。要提升这些地区普通人的生活质量,唯一正确的选择是成为英美秩序的外接器官,出口大量廉价商品,像蚊子一样偷偷吸食英美的秩序血液,吸得英美内部也出现大量底层失业人口。
但考虑到窗口期已经过去,英美被吸食的心神不宁,主播倾向于认为印度、朝鲜、古巴等国家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它们可能会永远停留在愚昧贫穷的状态中,前途一片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