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的原因就在于,太多的学渣……
《我的母亲》充分用事实证明了什么叫做乌合之众。
《我的母亲》一文,确实写得不错——但不是大叔写得不错。
里面充满了各种文字技巧,我看两眼就知道是遇到同行了。
但是,乌合之众是看不出来的,还夸大叔写的真实,质朴。
PART 1 为什么我说《我的母亲》一点都不朴素
“坟头上的草青了又黄,黄了又青,就像我的念想一样,一年年,总也断不了。”
比喻,顶真,反复连用,还加入了一点通感。
这大叔不是写作高手,我是不信的。
正常人大概会这么写:
这么多年,妈妈的坟头上长了草。可我还是会想她。
或者:
妈妈的坟头上长了草。老高老高,可我还总觉得妈妈时不时的冲我笑。(这里已经有技巧了,但没有滥用)
至于原文中的,解构了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然后引申到对母亲的思念。文字圆熟老练,你和我说是农民工大叔写的?不是大学文学专业的教授大叔写的?
你考虑过大叔的心理生理状态没有?
中老年人写这么青春的文字?
他还怪时尚哩!
PART2 为什么我说一眼假,虚假在何处
《我的母亲》缺少真实细节
简单来说,作者能力不足,编不出细节——反正乌合之众也看不出来区别。
那口大锅很沉——然后就没了
真实的情况(OR 作者比较老练),会给出很多相关的记忆点,
比如这口锅用了多少年,大概重多少斤,用它办过什么事——如果你家真的有,你会想起更多和大锅相关的事情,忍不住讲出来,而不是简单的讲一下这个锅很沉。关于它的沉,你是有相关的事例。甚至是年轻的时候逞能,和别人打赌,举铁锅……
最大漏洞是对于母亲的死,含糊其辞,
“母亲走的时候才五十出头,是累病的”
我母亲也已经离世了,我知道失去母亲是什么滋味。
母亲离世后的头一年,我总会忍不住和人讲我的母亲,她最后的病症发展如何之快,生前别人对她评价如何之好。
一遍又一遍,像个祥林嫂。
我那阵就跟魔障了一样,因为我心里的悲伤需要排解,需要和人讲,我才能卸掉压力。
甚至到现在,再次会想到母亲,我还是忍不住眼眶发热——哪怕几年前我就觉得我已经释然了。
每次想到母亲的离去,我都控制不住那股子悲伤,所以我不敢回忆那段过去。
可是啊!一旦提起来,就又忍不住想和人讲,讲述那些细节……
我绝不会简单的讲一句,“是累病的”
就像贾玲讲述她母亲过世的细节,是草垛上摔下来的——这种细节,是亲身经历的人无法避免的讲述,因为这对当事人是刻骨铭心。
然后,这里却简单的讲“累病的”,十分可疑。
正常人大概率会讲累病的原因,比如为了帮衬子女,或者家里还有外债等情况,所以母亲还在一直忙,给出一个具体情景,或者给出具体累病的细节——做什么活病倒了,临终前母亲的死亡,对于当事人的奇特印象……
就像报告文学里,讲述焦裕禄因为病痛:
每当肝疼袭来时,焦裕禄就用茶缸靠在藤椅上,紧紧地顶在痛处。日久,藤椅被硬生生顶出一个大洞。
这才是真实可信的。
该有的细节,一点都没有,你还和我讲,这是真实的,真实在哪儿?
《我的母亲》细节描写飘忽不定,最后结尾处,细节足够动人。说明作者是明白怎么写细节的,但是,对于关键细节,避而不谈——因为作者是没有亲身经历过。
我当初也不懂,为啥母亲低血糖陷入昏迷的时候,我爸我姐都觉得不如就这样(死)我当时有些愤怒。
直到最后母亲在病痛和疲倦之间游离困顿的状态,困急了睡一会,疼急了又醒来,仿佛无间地狱,我才明白了父亲和姐姐的心境。
不说了,省得再次陷进去,再一次伤心。